Roaming Life


Kenting
2018年七月26日,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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墾丁是青春的島嶼

地殼的怦然心動,抬起層層疊疊珊瑚礁

梅花鹿匆匆回眸一瞥,交換轉瞬的目光

潮水的浪起跌落,對大地眷戀的撫慰

落山風無遠弗屆,滲透半島的肌理

舞蝶逆風展翅高飛,不放棄一絲前進的希望

蟹群奮力一顫,抖出愛的結晶

我愛這塊半島,他是多麼的真實,與坦率,多麼地具有生命力

萬物的脈動,就好像跟人也有情緒一樣

你知道嗎?大地已為我表達一切的愛慕,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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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
2018年七月12日,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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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去年的上週嗎?
還記得四年前的此時嗎?
命運好像會捉弄人。
回憶在哪,我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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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算日子
2018年七月6日,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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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能沖淡什麼呢?不過是加重了思念吧。

校園裡長長的河堤,成了我每天散步的地方。

中南部的豪雨襲擊,台北的天空卻不下雨。

是不是他的淚也乾了呢?

現在的住屋裡有冰箱,有點懶得去街上了。

下班後的我就縮瑟在山的角落,看著落日。

放著一遍又一遍孟德爾頌給豎笛與巴賽管的作品。

有種刻意的優雅,希望音樂可以補足什麼呢?

數算著日子,期盼時光飛逝卻又害怕著歲月會改變多少。

數算日子 已關閉迴響。


2018年七月3日,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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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有在看這裡,我想告訴你,我搬家了。不必擔心。

本來的地方,太陰暗、太潮濕、太狹窄,一直有換屋的念頭。所以也一直有意無意地注意租屋訊息。

看了幾家,有錯過的、也有平淡無奇索性就放棄的,也有遲疑的。過程裡不斷在試探這個險惡的租屋市場,也有許多體悟。

最後剛好看到這間,就決定租下了。

最大的差別是甚麼呢?這邊有一扇窗,西曬的陽光會穿進房間喧嘩,西南氣流的風會溜入房間玩耍。

有這扇窗,好像改變了一個私密而封閉的世界。

這裡比起原本那邊安靜許多,甚至在人們尚未甦醒,天已經泛白的清晨可以聽見豐富的鳥鳴。

傍晚會有陣陣浪潮般的蟬鳴席捲,再如夕陽西沉般漸漸黯淡。

總之,沒有多高級,卻比起前一個地方是我無法多得的奢侈了。

我很感謝,希望在這隱密的住所,能好好澄清思緒。

但有個小遺憾,曾經在最糟的地方招待了你,要求你窩在那個小地方,和我相濡以沫。

如今那些貧乏好像滿足了,條件也改善了,我們卻好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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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2018年六月28日,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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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迅 Eason Chan
我們 Us

曲: 陳建騏 George Chen
詞: 葛大為 David Ke
編: 陳建騏 George Chen
監製/製作人: 陳建騏 George Chen

該說的 別說了 你懂得 就夠了
真的有 某一種悲哀
連淚也不能流 只能 目送

我最大的遺憾 是你的遺憾 與我有關
沒有句點 已經很完美了
何必誤會 故事 沒說完

還能做什麼呢 我連傷感 都是 奢侈的
我一想念 你就那麼近
但終究 你都不能 陪我到 回不去的 遠方

原來我很快樂 只是不願承認
在我懷疑 世界時 你給過我 答案

我最大的遺憾 是你的遺憾 與我有關
沒有句點 已經很完美了
何必誤會 故事 沒說完

還能做什麼呢 我連傷感 都是 奢侈的
我一想念 你就那麼近
但終究 你都不能 陪我到 回不去的 遠方

原來我很快樂 只是不願承認
在我懷疑 世界時 你給過我 答案

我感覺到幸福 是看見你幸福
曾經親手把時間變慢
可惜我們 沒有等 我們

我們 已關閉迴響。


生活
2018年六月28日, 08:13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我最討厭逃避的感覺了,但是生活卻必須一直處在這種狀態。

今天照例去擦藥。

傷口比起上週已經癒合約四分之一,因為想說省一點耗材(紗布、棉花棒),早上上班前就還是到健康中心請校護幫忙更換,晚上則自備更換。

因為我非學生,也無政大職員證,助理只能算約用人員,有點像遊走中間的不確定帶。所以幫我處理傷口無法登記。(他們的業績?)

今天幫我換了第二次藥,她們說話了,你知道其實我們只是幫忙嗎?(自動翻譯:你知道其實我們沒有幫忙你的義務嗎?)若有需要請找學校的勞安人員,你了解嗎?

我了解了,我想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踏入保健中心了吧。

其實這只是小事,但不知道為何我卻感到異常難過,有種遭逐門外,只能依偎著自己撫慰傷口的感覺。

其實我的確也不對,貪圖一點耗材的便宜就麻煩人家,但是她可能不知道,我來到那裡,其實也只是希冀一點有人能照顧我的感覺,每天幫我確認、讓我安心,這個傷口不會再惡化,它逐漸在康復呢!

原來醫護人員的大任不只是給予技術而已。心理上的支持,其實更是多數病人所希望被滿足的。我把我的病痛交給你,因為我不了解,但因為我相信你,只要搭配你,我會痊癒的。

想起爸媽為了治療甲狀腺,遠赴台大醫院尋找名師,還要我清晨去診所幫忙領牌以便掛號。

看了幾次後,雖然醫生排了許多細部的檢查,但他們大失所望,原因是醫生只是給予指令,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他們不知道花這麼多時間與金錢前來,醫生都只是看看而不語,不曉得病情究竟有無轉變。(雖然他們跟我一直抱怨沒有藥,但是其實我想他們更在乎醫生關心病者的態度吧)

當然我知道,在誠實稟告與安慰之間,是醫者時常需要掙扎、拿捏的分寸,但是多一點溫柔也許會很不一樣。

總之,一天的開始就有這麼一點小事令人心愁,的確頗苦澀的。我聯想到自己的內心精神,也不是這樣的狀況呢?

我不和大家聯絡,沒有其他原因,因為我過不去。我覺得我內心也如同負傷一樣,無法馬上轉變全心愛神。

我想你也是一樣吧?但是很抱歉,我一直把情況弄糟,我消失到大家都開始意識到我不見了,好像事情快要爆一樣。(可能我回去也黑掉了)但是你知道我為何無法嗎?過去退伍到五月底,我已經偽裝夠久了,我已經身心俱疲了。我看起來是逃避,但是此刻我至少面對我真實的狀態。

給我一些時間。希望你也能開心一點。好好做目前該專注的事。

除了這件事,今天的生活我還是很認真度過。早上我因為業務所需,我學會好幾個文書技巧,覺得有點開心。包括word的合併列印、excel的圖表製作、還有準備後天要大量寄出海報的地址,事情有些進展,覺得還有一點動力。

傍晚下班後,我起心去指南宮走走,天氣很悶,但是醉紅燃燒的天空深深吸引我,我快步拾階而上,心裡猶存上次目睹落日的轉瞬西沉,深怕到頂部視野寬廣之處,就已一片墨黑。那就是我傳給你的那張照片。

小觀音山靜躺在遠方,此刻背光的輪廓更顯得巍然靜肅。台北盆地上空漂浮著一層薄薄的霧霾,好多準備降落於松山機場的班機,依次穿越雲層,閃爍著信號燈,在遠方斜下切過。

我想起在澎湖的港底營區時,也是日日夜夜看飛機起降,每天都在樓梯的轉角旁看,時間太多,只好望遠凝視。每天都想著出去,每天卻有點小貪戀此時的安逸。那時,我想起你在那裏應該也單調到快發慌吧,所以傳了訊息給你。

總之,忽然感覺背上的汗都乾了、空氣有點涼時就下山了,沿路又觀察了許多動物:蝙蝠、螳螂、貓捉老鼠…等等。

結果回來在住家樓下的韓式餐館解決,一時心不在焉,手心不一,噴了滿身飯,引起滿堂食客覷目,深感人生之荒謬也。

生活 已關閉迴響。


魚仔
2018年六月26日, 23:21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原本昨天就要北上回來,結果拖到今天早上姍姍來遲坐車回來。

為什麼呢?昨日傍晚躺在家裡房間的地板上,一直在昏睡與清醒之間擺盪。
但是身體還是沒力氣,僅存的微薄之力大概就是打開手機檢視看看line裡面有何新訊息。頭有點輕微的暈眩,眼皮厚重的只想黏著。

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何一再反覆拿起手機,做這些無謂的舉動,因為就算有新訊息進來了,也未必是我想回的,或我有能力回的,或我能夠解決的這些扎在心頭上的難題。

蘭陽平原上淌著清澈的潺潺圳流,像微血管般輸送在金黃田野。天空也很清澈,像有人剛特別清洗,整個世界感覺很明亮燦爛。

是個盛夏了呢。

昨天下午我騎著機車四處遊蕩,想出去走走,卻也沒有甚麼特別的目的。上次回來,厭世的心態讓我匆匆地離開宜蘭,執拗前往受西南氣流侵襲的恆春半島,憑著傻勁騎著機車,穿梭雨區與乾區之際,身體在濕與乾之間,在雨擊打與日頭烘烤裡,有種奢望折磨的甘願。

可能怕心中那缺少了甚麼的無力擴張,會麻痺了整副身軀。需要尋找點刺激。

在感受西南氣流強陣雨的襲擾,我有時害怕地在雨中大喊,眼睛在模糊的視野中找路,很擔心下一刻山邊的土坡就滑落或者車底打滑。我感受到大自然也是個多麼充滿情緒的存在啊,大雨可以那麼毫不留情的傾瀉,也可以如遠去的過客那麼雲淡風輕。內心壓抑許久的我也好想斷然以大喜大怒大悲,來揮霍內心荒謬的塗料。

目的地在哪啊,我帶著雨天一樣可以探索的瘋狂想法,按照著自己的意思騎車前進。

真是愚昧至極啊,原先我以為已經歷一切考驗,竟在旅程尾聲大敗而歸。敗在兩隻膽小亂吠的家犬。膝蓋跌了個皮開肉綻,原定的計畫也隨之泡湯。

那都是以過的記憶了。也許之後還會有機會在細膩紀錄。在這邊先簡單帶過。

我想講的只是:上週雖回來,心卻像是沒回來過似的,沒有好好凝視宜蘭的土地。

這週地景對我而言有很明顯的變化。綠油油的稻田漸漸也有一塊塊金黃色區。水稻已陸續結出稻穗,飽滿的米粒串串垂著,勾釣路人的目光。

我騎著機車在鄉間小路上,忍不住停下來看,用手掂掂稻穗的重量,仔細地的觀察包覆米粒的種皮,最後還是頑皮地、拽了一顆米粒下來。不敢相信,手中小種子數以萬聚竟匯聚養活了亞洲百樣人,養出了食米的東方文化,深深牽連著數億萬人。

我仔細地凝視那粒種子,感受著那自然與文化的連結,覺得不可思議。人類的文明竟由此因子萌發。這時候都會有種覺悟的感覺,原來這麼熟悉不過的場景,過去卻好像沒有仔細透徹查看過。你也許會覺得我大驚小怪,但當時真的有這般感受。也許是年紀增長,敏感度不一樣了,也許是我對視為理所當然的東西,突然再次從麻痺知覺中驚醒,再次感覺到它的重要。

就像情感的覺悟好像也是這樣。以前覺得自己是個很耐的了孤寂的人,卻發覺少了你,整個人都不對勁,原來我習以為常的自己並沒有做徹底的覺察;原以為生活都是朝著明確目標前進,目標一直都在。現在卻發覺那無所不在讓我前進的動力,其實是跟在你,於是忽然失了速、被拋在無重力的宇宙,有點無法控制自己會漂向何方。

這種覺悟像是一種一顆顆輕輕被捏破的氣泡膠墊,不知何時會完全失去防撞能力。

我還是漫不經心地騎著,藍天綠野,好美的地景啊,盛夏的顏色為何能夠如此燦爛?我耳中響起魚仔的旋律,游來游去,想來想去,我決定到蘭陽溪口去看看。

第一次聽到盧廣仲的魚仔時是在軍中,聽著同袍撥弄吉他唱著,印象滿深,因為覺得有人將小魚游來游去的台語諧音跟思念做比喻,實在是太有韻味了。沒想到這幾天無意間注意到金曲的消息,魚仔成了今年度最佳歌曲。魚仔在盧廣仲專輯裡有一段引言,我很喜歡:

「據說,科學無法解釋大海的魚為何總是定期洄游,但生命有些重要的事,本來就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比如:想念,
知道遠方有重要的人在想他,或許,這就是魚洄流的原因。

你的生命中一定也有那些,為了他,一定要拼命游回去的人吧!
那些人就像氧氣,
會在你游到快忘記自己的時候,讓你想起當初認真打拼的原因。

忘記的確是很可怕的習慣,
有時候,我們會連最重要的人都會忘記,
如果有一首歌,能寫出一道洋流,會不會就能帶著你游到重要的人身邊了?

至少至少,在你不知道如何說出想念的時候,這一首歌,能為你唱出想念。」

看那魚仔游來游去,花在風中搖來搖去,我對你想來想去,想到半暝,希望月光能將你帶回我身邊。

這首簡單樸實的旋律,忽然就洗腦一般在我腦中烙印不去,感覺好像可以藉著它呼吸,更感受你一點。過往喜歡觀察自然,沒想到這個習慣竟成了想念的載體。雖然一時找不到你,但是生活哩,還是有跡可循,有味可嗅;但都是透過對自然情景的一種轉移。

到蘭陽溪口時,日頭逐漸西沉,我走馬看花的停留在溼地前駐足了一會兒,那時天光泛照在平靜的河面有種詭異的七彩,覺得有點夢幻不實。仔細盯視才發現水面其實充滿動靜,有好多魚不斷跳出水面,轉出一個弧線,在瞬間摔落,我想不透他們如此奮力一跳的原因,站在猜了些會兒。覺得很納悶。

是啊,我也很納悶自己,現在奮力對外界緊閉的心是在做什麼。心裡頭好像有塊部分一直僵硬,卻又好像有一塊部分同時不斷在癱軟。很抱歉,原本有想好的劇本,說好的約定,卻走到了一半,亂了步伐,再次迷失的方向,找不著路的猛轉圈子,也不知道現在腳步匆忙踩著的方向是否跟你同向?很抱歉讓你無法專心準備國考,還讓你擔心,但是我這下子真的不知該如何前進,一方面想誠實面對自己的心,不要再強迫自己偽裝,一方面卻無力做出堅決的改變。繼續漫不經心地過著生活。

我只好像魚仔一般暫時游來游去了,希望不要吵到你,也不要吵到別人。

魚仔 已關閉迴響。


追雨 之一
2018年六月17日,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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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花蓮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嗎?
在鯉魚潭的湖中央踩船,結果在對岸遇見一隻捉魚的貓。就整個栽頭觀察了好久。
你說鯉魚潭名稱的由來不是來自湖的形狀(我打量了好久),而是源自於她的山與湖面的倒影所構出的圖像。這麼一說還有點可信,卻不知道為什麼我腦中不斷浮現鯉魚燒的模樣,並且打趣地找他的眼睛在哪。
不給力的船,好像會不自覺偏離航道,有你在旁駕駛倒是很安心。
很安靜的湖,依據在碼頭上待命的船數,往常假日應該是遊客如織吧。
也許前幾天的地震震出大家的恐懼了。
偌大的湖面平靜地像塊鏡子,除了前頭還有一對情侶,就剩下我們了。
很快地唯有我們在湖面上划呀划。像被世界遺忘。也像躲在某個世界的角落。
是的,那時我的心裡是有塊躲藏的念頭。愈遠離台北都會,愈是有種苟且偷安的幸福。
好像只要在乎你我兩人,世界就很平靜和美好。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嗎?我在壽豐,鳳林…列車正在南下,駛過雲霧繚繞的花東縱谷。剛剛自強號經過一個平交道時,我想起你了。你載著我在夜晚要去繞過海岸山脈,到緊臨海邊的民宿。我問你還可以嗎?需不需要了輪流騎,你說你行。結果看完玩燈會的晚上,開始飄雨,天愈來愈黑,雨愈密集的下,來不及換上雨衣,我們已經全濕。你在我前面擋了雨。我還有一件防雨風衣,但你的衣服並不耐濕。濕透的你,在進房之前歎聲:說好的天氣呢?(或是說好的不下雨呢?)那時覺得對你有點抱歉,天氣總是那麼突然,但你卻成為我依靠,替我擋去風雨。
有你在旁當駕駛總是很安心,不論在踩船還是在騎車。謝謝你。

火車還在行駛。似乎快駛離花蓮境內了。下一站是玉里。天已經暗。還有三個小時。
這一趟下墾丁是為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其實我的心好慌啊,找不到著力點,於是我就只能這般不斷遊走。說是感受西南氣流。也許大氣懂那我需要宣洩的情緒‘悲傷’空缺,可是我必須獨自一人去面對。每有人在身邊指路。沒有人為我駕駛,也許累了‘迷路了濕透了也只能蹲在這路邊痛哭吧。出遊是一件多麽高興的事,但你的影子與回憶,我揮之不去。

追雨 之一 已關閉迴響。


The sunsets we had witnessed together
2018年六月14日,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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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ream
2018年六月14日, 21:58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我記得那是我們那天最後停留的地方。
澎湖潮汐變化無窮,沒有任何預期的我們只能誤打誤撞看看風景。
曾經寒潮來襲,遭狂風巨浪淹沒的舊港埠,那天在我們面前裸露底岩,
好像是被海沒收唯一能蔽體的裙擺,退潮之下顯得乾癟難堪。
那時我才隱約意識到原來在澎湖,拜訪景點要商榷時機,不僅天的臉色要看,還要掐對大海的算盤。
抵達這篇沙灘時,僅存夕陽餘光的一時半晌。

你拿起準備好的玻璃罐,掏起細膩的沙,驚呼他的綿密。
一比較之下,才發現這裡的沙相較我們去過的沙灘是最為細緻的。
我告訴你,這裡是澎湖我最喜歡的沙灘。
他的名字,取名夢幻,是因為它會消失。在周遭堅硬的玄武岩間的的一塊海灣,
造就出這片細膩的沙灘。但是因為只有在退潮時他才浮現,
海水一旦漲起,他就隨之沉沒。
你聽完笑了一聲。總是一開始取笑我的天真。

夕陽落下的時間有多快呢?海水漲潮的時間有多快呢?
這些發生在我們周遭的時間尺度,平常我們以為它難以察覺,但在那天都好像正在傾倒的沙漏一般。不留情的飛逝。
夢幻之所以夢幻,不只因為它若隱若現,也因為著它在餘暉下的浪面閃著燦爛金光吧。
我如是追加了說明。
那時不斷推進的浪潮,一步步出其不意打上我們的膝腿。
晚冬還帶著料峭,冰刺般細扎著腳。
你我只能不斷地捲起褲管,時而被湧上的浪花拉回現實,叫醒各自的沉默。

好快啊。大海收回沙灘。黑夜接管世界。我們的相聚又到尾聲。
以前不懂「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強說愁的我們總有一天面對著真實的體會,只有更多的悵然。
在你眼前,放手、握手都不是。心已經緊緊相勒了,難道還能輕易平復嗎?

我們數算著我們的第一次,我們自陳著彼此的掙扎,就好像被漁網勾住而沖上海灘的龜,沒有力氣陳述那煎熬。
撿著撿著破碎而散落的貝殼,也許還帶著渺茫的小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一片完整。

我跟你說喔,在這裡,大海裡看的到天空,天空裡也看的到大海。
在我們彼此的眼睛裡,也是如此嗎?

A Dream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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