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m on life


打擊初試
2014年二月16日, 23:13
Filed under: 雜記

今天到建中跟打擊夥伴們一起玩樂器。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吊鈸並不好打,但還是硬著頭皮亂敲──
殘破的輪鼓好像某種心虛的喘氣怕他者發現
表現真是其差無比,不知自己到底是來幫忙打擊還是湊熱鬧?

不過還是很欣喜有這般經驗,能夠接觸一項新事物。
透過琴棒的滾奏,我才發現自己的手是多麼僵硬,
完全忘記了手腕本身原有的靈活,以及肌肉與鼓棒間連接的支點所能夠創造的微妙平衡。
其實以前自己就曾隨意提起手拍打十六分音符的節奏,
卻時常因為自己不均勻的拍點與失控的速度而作罷
令自己懊悔的是,倒從未想過要好好練習並探究其中的原理。
最近上網查了豎笛也同樣發現許多以前不曾留意的細節
收穫很多,甚至發現以前的自己只是在埋頭玩幹,愚不可及
每門樂器真的都是一樣精密的學問,取決於你有無心去發掘。

話說回來,經今晚悲劇的這一激,
自己真的好想把吊鈸打好。讓空氣振動出飽滿的響聲。
記得小學練七夕時,慢板中薩克斯風吹出優美的獨奏與上低音號對話時,
伴奏除了沉穩溫暖的豎笛長音,還有加上吊鈸一聲聲的輕響。
智竣老師說:那每一下都是無比慎重的;那每一次輕敲,都是打在靈魂的深處。

音樂,是要撫慰人心的。

如果我的吊鈸滾奏也能如此,那才無愧於智竣老師吧!

放話出去了,這一攤水可是收不得的。
新的開學,我要振作!

打擊初試 已關閉迴響。


2/07桃源谷-1
2014年二月9日, 21:56
Filed under: 雜記

 

繼續走

 

寒假光陰虛擲,恍眼來到假期的尾聲…..

總覺得生命一直處在一種渾沌不明又遲疑不決的狀態。

噘著嘴說要去桃源谷很久了,前天晚上的一個衝動,沒想到就讓此行成真。

感謝吳世光,總是一口答應我的邀約。

 

從母親口中得知的桃源谷,險峻、多變難揣,讓我頗有戒心地做了些功課。

看到中央氣象局預報裡下雨機率是零,心裡暗中的放手一注彷彿有了籌碼撐腰

但太久沒爬山的我,對健行的里程數開始困惑了,

超過十公里的路程會不會是那塊石自砸腳?

 

老實說,前我沒睡好。也許個性使然,對於未知總多了些憂慮,對邀諾總多掛了些責任

我很害怕拖累了吳世光。

依約來到火車站,狼狽地捉了一杯小拿鐵,倉皇地面對吳世光咧嘴笑

我們便搭上火車走了。

 

我一直神經質地試探性詢問他,想明白他對這次爬山底線是多少?

沒想到,他爽快一答:就走最遠的那條吧!

我的心情頓時彷彿懷裡送一個包袱,又懷滿了衝勁。

火車駛出頭城,進入山海相夾的東北岸,遠處山角還綻放著藍光。

深自慶幸沒有再次因為遲疑而錯失這個機會。

 

兩個大男生便這樣開始在山裡走走停停,玩著相機,說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踩踏著厚重的石塊沿山路蜿蜒而上,開闊的視野忽隱忽現,時而蔽於綠樹,時而轉呈於眼前。

好久沒爬山,覺得這樣輕鬆的走著(不知道何時會結束的走著)挺好的。

在山腳遇到一對老夫妻,攬著手,偕同著另一伴踏穩腳下的石階,緩緩地拾級而上。

他們說自己也來自羅東,久隔十多年未再造訪桃源谷,故舊地重遊。

我心有些微微地撼動:這把年紀了,還能牽著彼此好好再凝視一遍這山,

這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

 

沒有下雨是很棒的運氣了,豈敢再有萬里晴空的妄想?

心裡已有個底,濃霧來襲,是避不了的了。

地勢越高,陣陣白霧越加圍來,

步道也呈現高低起伏的趨勢,顯然進入鞍部的地形了。

兩山間的山谷就在鞍部的低點時豁然切割,有時還可瞥見盡頭的海。

當我們漸漸進入桃源谷的草原時,我的心情是很振奮的。

當路不再被茂密的樹種所圍困,而是單一的高草植物綴滿整條步道。

突然明白為何美學裡如此強調質樸,簡單有一種力量,是把人的心栓鬆的。

想起宮崎駿天空之城裡吹號角的男孩,住著一片遼闊的草原上,吹著小號看顧著他的羊群。

走在芒草搖曳的桃源谷,我忽然憶起自己有過是個牧羊人的夢。

 

夢歸夢,現實儘管總有些偏些理想,總就得面對。

踏入綿延的草原,石階不再延續,路的蹤跡只能跟著前人踏壞而裸露的乾土

然而霧濃了,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以水滲透進地下的縝密、以風召喚雲般的輕柔

頓時我們蒙裹在白茫茫的高崖。

愈是無威脅性的敵意、愈是無痛感的來襲,往往愈是令人恐慌驚亂、措手不及。

當意識到自己慢慢抓不到所在的定位時,早已陷入了重重迷霧所設下的孤立。

我驀然被一股忐忑不安的情緒深攫。

(待續)

 

 

 

 

2/07桃源谷-1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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