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m on life


2017年七月11日,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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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洞0710

每次都覺得月明洞是一個很像家的地方。
在月明洞總是可遇到各式各樣海外的人,因為立條件、因為主而不辭遙遠過來。
轉過野心作的一顆巨石、爬上八角亭的欄杆,往往就會偶遇一個人獨自與天對話冥想或讚美。
上次在寒冷冬天造訪時,是遇到一位加拿大的男生。天巧妙的安排下,在他遇見攝理前,就對韓文有興趣開始學習。
沒想到他很快體會歷史,也曾見過老師。再忙也要排假來月明洞,至今已看過聖地四季的風貌。

這次則是在橄欖山的八角亭,遇到一位擁有近似菲律賓電眼的日本人。
一問之下,驚覺原來他的教會是我去日本時曾經拜訪過的教會。
他則是專責將日文話語稿轉譯成英文,並說的一口流利英語。
這種特別關係下,又成為發現下一個朋友的契機。
翻出去年十月拜訪日本主香氣的合照,才發覺當時認識一位有志當指導者的campus同時也在月明洞工作。
晚上回去聖子愛之家餐廳時,果真遇到這一位日本會員。
一面之緣得以再續,還滿感動的。
詢問他為何此時來到工作隊,他說他休學特別花四月到十月來月明洞學習。
聽了當下很震撼,忍不住握搖他的手向他致意。

在月明洞與這些人相遇,往往都不會有尷尬的問題。
很奇妙的是,一面之緣卻都能瞬間相見如故。
也許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主的關係。
總是可以一起讚美,一起分享萬物啟示,彼此交換通過的辛酸甜蜜。
因為有『主』成為我們共同的背景,所以我們總是有源源不絕的話題與方向。
因為有『主」,我們總是能夠知道一起禱告的方向與課題。

很感謝主,讓四海之內皆兄弟並非妄語,而能在月明洞實現,讓我們有了家的感覺。
正如同以賽亞書十一章六到九節,毫無虛假:

11:6 豺狼和綿羊將和平相處;豹子跟小羊一起躺臥。小牛和幼獅一起吃奶;小孩子將看管牠們。
11:7 母牛和母熊一起吃喝;小牛和小熊一起躺臥。獅子要像牛一樣吃草。
11:8 吃奶的嬰兒要在毒蛇的洞口玩耍;斷奶的孩子伸手在毒蛇的穴內也不受傷害。
11:9 在錫安─上帝的聖山上,沒有傷害,也沒有邪惡;正如海洋充滿了水,大地將充滿對上主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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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約求
2017年一月12日,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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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神至今為止所動工的一切
儘管倒空自己想法很不容易
按照話語讓自己不符合真理的喜好丟棄很難
內心再痛也要悔改走生命路
也要掙扎奮鬥到為底
唯有向著 聖三位與活著動工的主
必要在聖地與您相遇
懇求您以體會的恩典焚毀我的念想
直到地極
一切都按照所禱告的成就為止
主啊 求您保守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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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National Concert Hall
2016年九月27日,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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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國家音樂廳,像脫離一場夢一樣。

雖是國內音樂的最高殿堂,音響很棒,卻也有其缺點、可怕之處。

廳內對不同音頻反射的速率有別。

據葉樹涵待在這三十多年的說法,小號等銅管樂器的聲音容易送到音樂廳的後方被放大,然而演奏者所聽見自己聲音的殘響卻是慢了一點。

也就是說,演奏者很容易被殘響給拖住,最後甚至可能落拍、愈吹愈慢。葉樹涵警告的說:「不要相信你聽見的,而是相信你所看見的。」

相反地,木管等樂器高音尖銳敏感,很容易傳得出去,卻無法傳遠。據說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手尤深受其苦。

大家一開始練習就被葉樹涵訓了一頓,頻頻停下,Cake Walk走得特別艱難。整個幼獅好像一個剛湊組的烏合樂團,十分狼狽。

「不是你們技巧不行,而是你們還沒適應這個音樂廳。大家要趕快想辦法調整,走到了最後關頭,不要被這個音樂廳擊倒。」

葉樹涵老師對大家精神喊話著。

如同要攻上顛峰了,最後一哩路總是特別艱辛的。

在音樂最高的舞台,亦有其必須克服的困難。

真的如同現在是要達成空提最後的三年半,R出來前的五百天,屬靈爭戰也總是特別激烈、提升層次的路也是特別的艱辛。

真的必須全神貫注、警醒直到最後一刻。

在這裡,不是登上顛峰,就是跌得更深。

世上如此,屬靈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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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願
2016年九月26日,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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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寒假,師大管樂隊巡迴總是會蒞訪宜中表演。

那時的我坐在台下,像個小粉絲,對管樂其實似懂非懂,但衝著一股腦兒對管樂的熱愛,總豎著耳朵聆聽。

習慣於國小樂隊的雜亂無章,對於大學水準所吹奏出的音響備感新鮮。

豎笛剛柔交替、游刃有餘的音色;銅管彷彿熔於一器、水乳交融的奇妙共鳴。

整個樂團所製造和弦與泛音,迴盪在偌大的音樂廳中激盪不已,彷彿聽見管風琴的音色,在樂曲的末章漂亮收結。

管樂最迷人的魅力,就在於不同樂器互相搭配、齊奏所組湊出的各式聲響。

一個好的樂團,總是能創造無窮的音色變化,令人耳目一新。

當時葉樹涵在上頭指揮,神采飛揚、雄赳氣昂。每每到音樂會的尾端總有一些別出心裁的橋段,

像是木管隨著流動的快速音群如水草搖擺,銅管在熱鬧的旋律中跳起狂放的舞姿。

我往往都為此讚嘆嘖嘖,看見他們吹奏的模樣享受而應對泰然,自己也得到很多感動。

那時我內心暗自許下一個小小的夢,有一天也要進去全台灣最棒的師大管樂隊一齊吹奏!

那時台上有一個宜蘭出生,與我同一母校讀師大體育系的學姐,也因緣際會進了師大管樂隊坐在豎笛第三部吹奏。

謝幕時,葉樹涵邀請團員中的宜蘭人起身接受獻花與滿堂的喝采,那位學姊受寵若驚卻笑容滿溢。

看著他們帥氣的模樣,我內心更是羨慕不已,有為者亦若是啊!我深深希望自己有天能如同學姊站上那個位置。

這個小小的夢、小小的種子,不知就被埋在心裡藏了多久,甚至一度忘了有這樣的想望。

上了高中一樣繼續吹奏管樂,上了大學,第一個想進的社團還是台大管樂團,直到來到教會,服侍的崗位仍舊是豎笛伴奏。

直到昨天和幼獅一起站上國家音樂廳,我才忽然記起原來我曾有過這麼個心願,居然默默地達成了。

怎麼說呢,幼獅的指揮也是葉樹涵,團員中不乏師大音樂系及台灣國內各大音樂系優秀的樂手。每每吹奏其中,聽聞久違乾淨的音色與和聲,總是先深深陶醉其中。

能考進幼獅又得多謝 神的安排,來到攝理後有樂器的祝福、技巧的祝福、舞台的祝福,累積到今年八月底,所有時機就都成熟了。

神的想法真的和人的想法不同,沒想到祝福悄悄過來,一仔細瞧察,過往點點滴滴都是神的動工。

而那個曾經誇口而不怎麼以為真的承諾,竟就如此渾然達成了。

只能說一切都感謝 神。

小願 已關閉迴響。


0728關山度夕
2016年七月28日,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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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守在關山等夕照撲了個空。

一片膨脹發展的積雨雲恰好擋住了日頭,紅焰般的餘暉舔了蒼穹一隅,就漸漸褪去,其餘甚麼也看不見。

許多遊客敗興而歸,過了日落時間隨即若鳥獸散,頓時平台清朗許多,視野也跟著寧靜開闊起來。

海上好像起了風暴,自西台地遠眺,濃雲之下海面波濤洶湧,水氣翻攪。

遠邊的天空打著悶雷,不斷逼近海岸,彷彿一頭巨獸從沉睡中甦醒。

很快人就都散去了,獨剩我與前來討食的幼貓,守著這片景致。

雖沒看到夕照,但觀望天空漸漸暗去,星子漸漸清晰,卻也是滿獨特的經驗。

在墾丁,光害依然有,但在稍高的平台就可以輕易看見銀河。

天空從水藍轉為蒼靛、再沉澱為深黑。星子一顆一顆地,像眼睛睜開,浮現在黑卷上,漸漸構成脈絡可循的星圖。

我打開音響讚美,突然很想與 神一起分享這個時刻。

晚禱的時候,想起很多事,也與 神悔改了很多,過程中,眼前的悶雷打得愈加頻繁,並愈實體。

冷紅的電光乍現的瞬間,顯現濃雲的輪廓,風也開始湧動,一時草木如鶴唳。

而我的上頭尚未被雲覆蓋的部分,方圓依然晴朗,星星皎潔、靜謐地閃爍著。

天空的如同被二分,突兀又相容的允許兩個氣象並存。

我忽然體會到罪與義的部分是如此的分明。而 神永遠公義的在罪之中施行權柄,進行審判。

要與 神自在且自由的相處,就必須以潔淨對待才行。

所謂的蕩減,如狂風暴雨中裡釋放雨氣、雷電般,經此過程才能化鬱結的烏雲為晴空,才能讓一切有所遮蔽的完全被解開。

禱告裡,我不斷詢問我為何來墾丁? 神為何允許我來?這趟行程 神對我的旨意是甚麼?我又有何該去完成、實踐的事?

很想要知道 神的心情,所以不斷的詢問,再次深切的悔改了。閃電在面前劈下,轟隆聲鳴動山谷。

終於有了感動和決心,提起筆,抬起指尖要好好記錄這趟心境。

老師以筆尖呼喊了十年,而我,究竟又做了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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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忙
2016年五月3日,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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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告一段落了。

感覺一直在等這段時光,雖然考科該爆的都爆得差不多。其實也沒有很認真在準備,而是不斷在掙扎。

等死。

這學期看似充實而忙碌,但每當別人問起,你究竟在忙甚麼時?總是支支吾吾答不出來。

我究竟在忙甚麼呢?看似簡單的問題,卻真的讓我啞口。

上學期辦晨行人一切從頭做起,雖辛苦、疲憊,卻也有個目標前進、跌撞、再進。

但是這學期刻意避重就輕,偏安一隅,好像少了量化的基準。至此時此刻,沒有甚麼具體成果是可以搬出來的,以至於要回答關於忙的問題

恐怕不只是一時詞窮,心亦亂焉。

這時刻才明瞭安逸生活就是撒旦攻擊的縫隙,沒有目標四處湊數幫忙的日子終究並未成為主人,

而是更大的虛空。

我的生活究竟揮霍在哪呢?服侍、作業、耍廢?

不可以,要努力過生活才行,要與 三位和老師一起朝著目鏢奔跑才行。

這世上,我唯有能見證主,我要有如此決心。

停止腳踏兩條船吧,投入一方奔跑吧!!

虛忙 已關閉迴響。


是生活的愛
2016年四月10日,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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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the love rooted in every moment when you are looking forward to Lord.

今天 三位將祂對我們的期盼深刻地傳達了,今天的話語是 聖三位毫無保留的告白。
我們以著肉體在這世上生活著, 神都在一旁看著。不論喜悅、悲傷、忙碌迷惘….
我們之中有多少人無時無刻惦記著身旁的默默動工、愛著我們的 神呢?
在一旁看著,準備要伸出援手,卻看到的是我們一再漠視而與之差肩錯過, 三位的內心會是感到如何赤裸呢?
都是因為我們並沒有看見、思想,並對 三位付出愛的關係啊。
三位不忍看著愚昧如同瞎子的我們,只能轉身離去,
活在新歷史當中的我們,是否真的睜開明亮的想法的、精神的、內心的眼睛,回頭注視一直在我們身旁的 神呢?

回顧自己最近信仰的狀況,常常有禱告不順、話語體會不深的問題。
原來是自己並沒抓住和三位交通「愛」的關係。
因為生活總是想著自己、想著自己疲憊的肉體、記著自己無窮欲望的肉身,所以才雜事被綑綁、被時間追趕。
原來是因為我沒有在生活該做的想法中加入 三位的關係。
感謝 老師和三位親炙的教導了,過去我一直處視為人尚不能很好掌控都是因為,過度只關注自己,而忽略了一起生活的人。
因此回憶裡有很多不足與悔恨,有時候過往湧來,發現總有很多錯過時機的時候,最後都只有自己一個人帶著遺憾而度過。
喜悅與感謝就悄悄溜去了,卻無人人能了其中之樂、悲傷難過時也只是自己隱藏,欲言而又止之苦。
這些根本原因都是沒有抓住起心、而度過停滯、反覆的生活。

今天真的很感謝三位,如此對我們說了一切的秘密。
教導我們生活中愛的關係,要以精神、內心、想法無時無刻與 三位交通,並不間斷地提升的層次與變化。
如同精卵要結合一體一般,相遇要持續變化才行。
我體悟了其避要性,人和三位的持續的交通就如同精子和卵子不可以停止成長一般,一旦停滯受精卵就沒有辦法發揮機能,就是會死。
空提復活也是如此,絕對不能擅自停下腳步啊!雖然很難到,但我們絕不能放任自己再次死掉。

何謂愛,就是除了想到自己也要顧及三位的想法,三位會檢視你的心意,而非你的成就。就算只能付出一點,三位也會因著你願意懇切付出的心而感動賜下恩典。

接下來要期中考了,雖然還是很多事要忙:讀不完的文本報告、樂團服侍、傳道管理、人才培訓、晨行人、屬天藝術的提升層次……
但我也要更努力和 三位交通、和 老師相通。成為新時代真正復活的瞎子,對屬天的愛眼神雪亮堅定,時時刻刻與身旁的主一起做到底。

黑夜白晝,反覆交替。我的想法,變化無常。
雖然如此,此時此刻的我,也要好好的獻上禱告,讓在一旁看著的 神,知道我也正在著、活著。

是生活的愛 已關閉迴響。


聖山—少年墾丁之ㄧ
2015年十一月11日,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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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墾丁的每一天,只要步出房室,都在仰望大尖山。
從狹長的鵝鑾鼻半島看去,宛如尖尖的角錐聳立天空;或者從西方的貓鼻頭半島迎面相對,如一塊大石板被遺落在荒蕪的牧場上。
他是多麼突兀,又多麼沉穩的嵌在這塊變動的珊瑚礁岩上。
每一天我都忍不住注視他一眼,彷彿顏回凝視孔子,仰之彌高、望之彌堅。
大尖山在我心目中,也是這麼一座聖山。

每每走上近海的瞭望台,像是鵝鑾鼻的滄海亭,
總是不免要拉拉遊客,請他們將目光向我手所指往的方位移去。
「各位是否有看見對面的半島有一座特別突出的山峰呢?沒錯!這就是墾丁著名的大尖山。
大家與不妨看看我手上的臂章,我們墾丁國家公園的標誌:藍天、白雲、大海,接下來就是你所看到的大尖山。
大尖山很特別,詩人蘇東坡曾說:『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他就是這麼一座山,從不同角度也會呈現不同的面貌!
爸爸接下來要開過去西岸貓鼻頭嘛!那你們路上可以仔細觀察這座上山喔,
他只有從東邊,也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看過去最尖;慢慢開到西岸,你會發現他面積愈來愈大,變得好像一個雞冠一樣。
也有當地人覺得像一塊大石坂,大尖山腳下的地名也因此叫大石板……
那我們接下來繼續往他旁邊看過去,依序是小尖山、大山母山、核三廠……」
總是一不小心拉拉雜雜講了一堆,但剛好讓在悶熱的鵝鑾鼻公園中走喘的遊客們可喝幾口水。
不過我倒是很樂意娓娓道來這段。
若非陰雨多霧遮蓋了半島沿途的海岸風光,很少有一段海岸線如此迷人,又是自己可如數家珍般指出所有的地景了。

關於大尖山的身世,有人說,他是從外太空砸下來的大隕石。
這其實是學名上的誤解,一些地質學者稱他為「外來岩塊」,主因是其岩質大部分是礫岩,和附近由珊瑚礁殘骸構成的石灰岩十分不同。
坐落附近的小尖山(石牛山)、青蛙石也都是這種大型礫岩。
比較學理的說法是,恆春半島的地質原本在海溝中沉積,主要是海底沖積扇堆積的細膩泥岩,某次地殼變動崩落入一些大型土石後,隨著地質抬升後一起浮升地表。
後來經過長期侵蝕,抗蝕力低的泥岩就被沖蝕掉了,留下這些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礫岩,增加了墾丁地形的起伏。

我曾嘗試從不同角度、不同時間觀察這座山,他好像是如同一個人,有看不完的面向、有揭不完的面紗。
曾爬上宿舍磚瓦的屋頂,看他在夕陽餘暉中逐漸黯淡的身影;
記得那天晚上還因此逗留看星空,結果好像看到詭異的燈影幢幢,彷彿有飛碟以著不規則的飛行路徑徘徊在墾丁上空。
也在數次馳往社頂的杉林間瞥看他的側容,窺探他峰頂陡峭岩塊間與樹木的共榮,
雖然每次都有點驚險,因為蜿蜒的上坡路很可能一失神就駛出車道,總是要後面的夥伴提醒一聲拉回魂魄。
好幾次與大家去星沙灣玩水時,也都是面對著大尖山。
雙足浸泡在海水中,踩踏著尖銳刺骨的珊瑚碎屑,頭埋入鹹鹹的海水後往外灣游去,便可看見海底世界多彩的珊瑚和潮間帶生物忙碌的奔游著。
總是游到筋疲力盡、天色將黑、海水變冷才遲遲回到岸上。
要離開時回頭一望,依然還是大尖山靜靜迎著餘暉,默默守候。

天地間有所謂山盟海誓,雖然不足稱之永恆,但已是人類所無法觸及、想像,久遠的時間尺度了。
但仰望著大尖山,我覺得他彷彿鎮守著墾丁,無論這塊土地這些年來如何受我們蹂躪喧嘩,他都默默看在眼裡,
以自身的雄巍,昭示著人類永遠所無法觸及、撼動的力量。
是創造者的全能,也是天地凜然所凝成的一股正氣。

我們再吵著要蓋渡假村,誰能夠鏟去這一座山呢?
我們再如何躲在音樂廳、大街上自嗨搖滾,但誰能解讀出這山林萬獸間的寂寞?
若站在山峰俯視,也許一切真都渺如黑蟻、虛若浮雲。

即將結訓前的最後一個星期二,沒想到真有機會能靠近看看大尖山的樣貌了。
與我們要好的蟹堡,冒險帶我們上山。
他說,我曾發誓不再爬這座山,一次就夠了。
但為了完成我們的夢想,還是破戒了。當天七點,我們帶著簡單的長袖外套、多罐瓶裝水出發。
走到大尖山腳的登山口前,必須先經過約一小時在牧場中的跋涉。
沿路常有大坨乾掉的牛屎,散漫這條牧場的巷道。
雖然與牛隻相遇、漫步在廣闊無際的大草原十分舒曠,但那天陽光毒辣、履步維艱,著實耗去我們不少水分存量。
走到山腳下,巨大的石塊矗立在眼前時,也是真正的考驗要開始了。
一顆杉樹下有一個長久被遺棄的沙發椅,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這就是山友們心照不宣的登山口。

爬山的過程讓我永生難忘。
迷路、乾渴、悶熱、疲憊、擔憂、壓力彷彿都在這短短的兩小時中了。
尤其沿路有刺植物特別多,必須披荊斬棘,外套與褲子在這趟跋涉冒險都被鉤出不少毛球,
感謝有蟹堡,為我和文雅準備了手套。
否則在那最後一段的稜線上徒手與飛龍掌血搏鬥,不知道下山該再如何握繩索了。
在登頂前,那時隱隱有兩條路在我們前方,不知該抉擇往哪個方向走下去,
往前,似乎有跡可循,但是否陷入更深的迷林和巨石陣間亦未可知;
回頭,或許有徑忽略,但是否會再找到路前水源耗盡、無功而返,也是一個賭注。
還好當時我們選擇回頭了,甚至屢屢看見大冠鷲徘徊在我們重新走回的路上。
很感謝有主親自的指引。
終於我們登上了這聖山,終於看見這兩個月來自己騎著機車奔馳無數的恆春半島,
台灣的尾端,在這座山脊上盡覽無遺。
上面能夠站立、臥坐的地方不多,剛好僅容三人,
往後看是廣大的社頂高位珊瑚礁,觀海亭、凌霄亭、迎賓亭可見如星點坐落
往前是台灣海峽以及依偎在這半島上碌碌的台26線。
風很大,不斷往我們身上吹來,我們只能屈著身子,自聖山的巔峰上吶喊,
一時我心虛,心想會不會有下面的人看見我們呢?
但就如同我們看不見蟻點般的人群,我們在尖山上也是如此渺小吧。

是啊,我的人生、我的生命如此渺小,但為了我所愛這塊土地,
我要站在聖山的肩膀上學習成長。
有一天我也要回頭守護他。
2015-08-26 18.19.50

2015-08-27 14.03.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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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圖
2015年十一月10日,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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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神透過箴言告訴我:
「成為完全的巨木內心,如此才不會動搖。」
想起最近,真是心中興風作浪,被捲的頭暈目眩。

想法和感覺原來如此瞬息萬變
過去因為喜歡而試圖靠近、曾經為不得而掙扎不已,可能因為下一秒對其他事物的「發現」而頓覺木然;
一時豐沛而滿溢的情緒,就像水族箱裡與你眼神交會的魚而一樣,只有三秒鐘的記憶。
這麼的多情,究竟是好是壞呢?還是一種可悲。

但那些情感應該確實存在過吧,雖然稍縱即逝,但他們都是一時溜過暗穹的流星,
曾經看過的人會記得。
然而漫漫黑夜,不能只有點綴的隕石燃燒,必須有更多恆久不變的恆星,持守黑暗中打燈的任務。
因此真理是指引我人生的星圖。
老師您是我星空的北極星。眾星為你而轉。

如今決心成為主的身軀,
我躺臥在寂靜的草皮上、數算著星子,
拼湊、連線星點間的圖案,期待能構思出壯麗的輿圖。
遠方有人過來,呼喚我起身,如今我不再殷勤獻禮
星空多令我著迷,我心何等沉醉。
唯有那孩童願與我一起躺下的,我悄悄跟他說了秘密。
這暗夜中的絢麗,唯有體會的人曉得。

(大地與萬物沉沉的在呼喚我,我想要成為巨木般的支柱,架起守護主也守護這塊土地的帆,這是您的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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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雜想
2015年五月5日,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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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到底是愈辯愈明呢,還是不證自明?

你若問以前的我,也許個性使然讓我傾向後者,
因為我實在不喜歡針鋒相對的辯論。
除了聲音外,句句語末都包藏著意識形態的暗刃,要趁罅隙把對方切得皮開肉綻。
剝除他的武裝,證明他的想法只是不堪一擊的糖衣。
贏的痛快,也許不在於自己的論點有多理想(理想多半不切實際);
而在於再次漂亮地演繹了歷史定律:
有甚麼事是真能完美而無懈可擊的呢?

對於真理,我的腦海總是浮現老子騎著青牛出城的背影: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世人如何淫浸於逞一時口舌之快呢?
由此對言語的不信任讓我只是相信有一種虛空運行著一切。

然而,既然「相信」了,卻說不出個真理所以然來,不是很矛盾嗎?
大學的生活處處要我"be specific",
突然,我不能再放任自己看似相容卻囫圇不清的言談繼續下去了。

此時亞里斯多德對真理與修辭的看法此時非常吸引我。
“Rhetoric is useful because things that are true and things that are just have a natural tendency to prevail over their opposites, so that if the decisions of judges are not the what they ought to be, the defeat must be due to the speakers themselves."
換句話說,真理存在的話,它傾向得勝一切的惡。如今卻變得模糊不清、眾說紛紜。所以問題真正的癥結應不在真理本身,而在語言蒙蔽了真實,在於運用修辭以假亂真的我們。
修辭,便是一種工具,它可以解構真理,亦可指認真相。
思考至此,我才發現自己以前的誤會,
原來辯論一直是徹底的進步史觀,樂觀的意識形態。
如果我有那麼一點期待著這世界的美好,我想我還是得需要這樣的能力。我還是有使命讓真理篩盪地更加澄澈。

當然,辯論是一種極易讓人迷失的武器。
為了鑽邏輯的疏漏、為了掌握談判中權力的流轉。
常常不知不覺已經悖離的自己辯論的初衷。
事後回想自己身陷其中而不可自拔的樣子,
依舊感到罪惡滿身。

但我其實沒有攻擊辯論的意思,自己向來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也因此困擾很久。經此思辨一回,以前有搖筆度日、閉唇養靜的夢倒確確實實隨風飄逝了。
如今只是重新深刻意識到「說服」與「言而有物」的重要,儘管我很難總是熱衷其中。
尚且不論理性辯論的功能性,我最大的期望仍是在彼此的溝通是建立在效率與誠意的基礎上。以此為誡,我希望自己的言談不再是空洞模糊來掩蔽我的想法。

至少,辯論在生活中還是十分有用的。例如和那些頑皮的小孩。
面對他們的天真,我不想用道理束縛他們,那只好硬著頭皮用口舌來和他們蠻幹一番了……

辯論雜想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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