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ming Life


追雨 之一
2018年六月17日,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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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花蓮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嗎?
在鯉魚潭的湖中央踩船,結果在對岸遇見一隻捉魚的貓。就整個栽頭觀察了好久。
你說鯉魚潭名稱的由來不是來自湖的形狀(我打量了好久),而是源自於她的山與湖面的倒影所構出的圖像。這麼一說還有點可信,卻不知道為什麼我腦中不斷浮現鯉魚燒的模樣,並且打趣地找他的眼睛在哪。
不給力的船,好像會不自覺偏離航道,有你在旁駕駛倒是很安心。
很安靜的湖,依據在碼頭上待命的船數,往常假日應該是遊客如織吧。
也許前幾天的地震震出大家的恐懼了。
偌大的湖面平靜地像塊鏡子,除了前頭還有一對情侶,就剩下我們了。
很快地唯有我們在湖面上划呀划。像被世界遺忘。也像躲在某個世界的角落。
是的,那時我的心裡是有塊躲藏的念頭。愈遠離台北都會,愈是有種苟且偷安的幸福。
好像只要在乎你我兩人,世界就很平靜和美好。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嗎?我在壽豐,鳳林…列車正在南下,駛過雲霧繚繞的花東縱谷。剛剛自強號經過一個平交道時,我想起你了。你載著我在夜晚要去繞過海岸山脈,到緊臨海邊的民宿。我問你還可以嗎?需不需要了輪流騎,你說你行。結果看完玩燈會的晚上,開始飄雨,天愈來愈黑,雨愈密集的下,來不及換上雨衣,我們已經全濕。你在我前面擋了雨。我還有一件防雨風衣,但你的衣服並不耐濕。濕透的你,在進房之前歎聲:說好的天氣呢?(或是說好的不下雨呢?)那時覺得對你有點抱歉,天氣總是那麼突然,但你卻成為我依靠,替我擋去風雨。
有你在旁當駕駛總是很安心,不論在踩船還是在騎車。謝謝你。

火車還在行駛。似乎快駛離花蓮境內了。下一站是玉里。天已經暗。還有三個小時。
這一趟下墾丁是為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其實我的心好慌啊,找不到著力點,於是我就只能這般不斷遊走。說是感受西南氣流。也許大氣懂那我需要宣洩的情緒‘悲傷’空缺,可是我必須獨自一人去面對。每有人在身邊指路。沒有人為我駕駛,也許累了‘迷路了濕透了也只能蹲在這路邊痛哭吧。出遊是一件多麽高興的事,但你的影子與回憶,我揮之不去。



The sunsets we had witnessed together
2018年六月14日,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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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ream
2018年六月14日,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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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是我們那天最後停留的地方。
澎湖潮汐變化無窮,沒有任何預期的我們只能誤打誤撞看看風景。
曾經寒潮來襲,遭狂風巨浪淹沒的舊港埠,那天在我們面前裸露底岩,
好像是被海沒收唯一能蔽體的裙擺,退潮之下顯得乾癟難堪。
那時我才隱約意識到原來在澎湖,拜訪景點要商榷時機,不僅天的臉色要看,還要掐對大海的算盤。
抵達這篇沙灘時,僅存夕陽餘光的一時半晌。

你拿起準備好的玻璃罐,掏起細膩的沙,驚呼他的綿密。
一比較之下,才發現這裡的沙相較我們去過的沙灘是最為細緻的。
我告訴你,這裡是澎湖我最喜歡的沙灘。
他的名字,取名夢幻,是因為它會消失。在周遭堅硬的玄武岩間的的一塊海灣,
造就出這片細膩的沙灘。但是因為只有在退潮時他才浮現,
海水一旦漲起,他就隨之沉沒。
你聽完笑了一聲。總是一開始取笑我的天真。

夕陽落下的時間有多快呢?海水漲潮的時間有多快呢?
這些發生在我們周遭的時間尺度,平常我們以為它難以察覺,但在那天都好像正在傾倒的沙漏一般。不留情的飛逝。
夢幻之所以夢幻,不只因為它若隱若現,也因為著它在餘暉下的浪面閃著燦爛金光吧。
我如是追加了說明。
那時不斷推進的浪潮,一步步出其不意打上我們的膝腿。
晚冬還帶著料峭,冰刺般細扎著腳。
你我只能不斷地捲起褲管,時而被湧上的浪花拉回現實,叫醒各自的沉默。

好快啊。大海收回沙灘。黑夜接管世界。我們的相聚又到尾聲。
以前不懂「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強說愁的我們總有一天面對著真實的體會,只有更多的悵然。
在你眼前,放手、握手都不是。心已經緊緊相勒了,難道還能輕易平復嗎?

我們數算著我們的第一次,我們自陳著彼此的掙扎,就好像被漁網勾住而沖上海灘的龜,沒有力氣陳述那煎熬。
撿著撿著破碎而散落的貝殼,也許還帶著渺茫的小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一片完整。

我跟你說喔,在這裡,大海裡看的到天空,天空裡也看的到大海。
在我們彼此的眼睛裡,也是如此嗎?



unrest
2018年六月14日,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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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應該開始重新寫作。
好好整理我的生活、整理我的回憶、整理我的過去。
退伍後走進生活的狂潮。
永遠無法下個月的變動。

誰不想照照書好的約定走?
但是我需要時間,平復內心那無止盡的尋覓的漏洞。



Whale cave in Penghu
2018年一月21日,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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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was a man, who is in pursuit of figuring out the fact of life, wandering along cliff on a windy afternoon.
The tide surged onto rocks as if some ferocious monsters want to devour their preys; on that day it was a thick haze like a veil obscuring the horizon.
After few hours of pondering, he supposed he has conquered the complicated problem which has haunted him for several years. Then He went into the cave like a world, capturing the sight which came into his eyes.
At that moment the world reversed, the gale appeased, but non-stopped heart beats came clear again, which sound as thundering, and brought him back to the fact of life.”

A Dream of Whale c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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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gio
2018年一月21日,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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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can I express my sorrow?
The whole world is so broad to which extent I could not go through with my feet.
However, the thing more complicated, more limitless, more unfathomful, than the world is my mind.
My heart is as stubborn as stone is. It couldn’t be softened by words, it is stick to move for a road God is not allowed.
I am struggling every moment. My appeareance seems to be no discenible trace left.but my heart ached under every disguised smile.
My every contemplation could not reach far, it was interrupted by sentiments.

Do you know my thoughts?
Do you know the situation which I was eager to shar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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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保護的文章:少年夜騎
2017年十二月16日,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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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外澳
2017年十二月15日,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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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闊的大海上靜靜的放置一隻大皮鞋。

是誰闊綽的大腳遺落了?就這樣穩穩放在海邊屹立。
那個人的腳一定很厚實吧,媽媽常說要腳踏實地,這個人有這麼一雙隻渾厚的腳掌還踩得住底下來回牽索的風浪,應該也是人高馬大,昂然挺胸吧。

傻囝囡!那是個龜山島啦!

老媽高分貝的吼聲敲醒了我的幻想。不知道有多少宜蘭小孩有這樣的誤會
也許也沒有,因為從小我們就知道宜蘭外海有一座龜山島守護著這片平原。

不過從外澳看過去真的很像一隻皮鞋。你無法硬要說這是一隻烏龜。

原來龜山島是東西走向的。只有你從正南方看,他才成為一隻活靈活現的靈龜。
西高東矮的兩座火山熔岩噴發的山峰,就像烏龜的龜背與龜頭一般。遠看的人都能一眼聯想到。不只如此,若駛船靠近龜山島,島邊隨沿岸流沈澱消長的沙岸,也宛如一條龜尾,會在四季中增長或縮短,來回擺動。龜身之內,深海底蘊,板塊擠壓碰撞產生的熱源依然生生不息在運作著,硫磺孔晝夜不息吐氣,這隻烏龜並非冷血,更如哺乳動物一般,恆溫依存。

宜蘭被沖繩海槽張裂而撐開,使台灣島的中央山脈與雪山山脈間有了缺口,蘭陽溪日夜的侵蝕下將泥沙沖刷沈澱在這塊凹槽。形成了這片蘭陽平原。這塊沃壤怎麼也填不滿,因為有盆地裝著,平原的邊線與海交接沖蝕堆積來回拉拔,而成為有點弧線的樣貌。

這山與海餵養的子民就在這片平原上碌碌奔馳著,隨著所在的角度和位置不同,所遠望的龜山也有所不同。有人說他是龜,有人說他是鞋,有人說什麼都不是,就是海上的一塊大石頭。

今天已接近仲冬,外澳上所有的海域都已關閉,清一色是綿延不斷的碎浪花,層層疊疊,狼狽撲岸。據說遠方即將有強烈大陸冷氣團要來,浪被風催逼的有點倉皇,沒有氣勢,雲壓得很低。幾乎快要切齊龜山山頂。

儘管浪很疲憊,大海本性還是貪婪的。有人撿了一塊寄居蟹貝殼,將他輕輕放在高潮線上,不過幾秒間浪花鋪蓋捲走那塊殼,又隨即輕輕退下。
結果那塊殼就不見了。
無聲無息又不著痕跡,好像誰突然沒收了這一切。沒有轉圜的餘地,沒有談判的權利,沒有改變的可能。

剛剛大海是伸出了手嗎?我有點無法置信的看著一切發生。

隨即我決定也做些測試,有塊被截斷的木樁遺落在我的腳拗邊,我撿起他,也把他丟向海岸前方,一開始浪還無法舔舐到那隻木棍,於是我又前進一點,將那之外木棍丟得更深,然後我看見浪潮來了卷夾著泥沙,又是輕輕地把他覆蓋,推移。然後像一種很熟練高超的技巧,就將樹枝擄去。

目睹著這無常,卻更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因為在大海面前我手無寸鐵毫無生存的能力。
人好渺小,無法抵住一切的失去;人也好脆弱,天地偌大卻無處可脫離神所掌握的密網。

內心如流水穿出山谷流向平灘,卻四處橫淌,走無定道。縱使知道該收回的會收回,該繳交的必繳交,但在那鬆手之際,卻還是好難好難。

誰會紀念這些輕狂與難割捨的錯誤呢?



月明洞
2017年七月11日,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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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覺得月明洞是一個很像家的地方。
在月明洞總是可遇到各式各樣海外的人,因為立條件、因為主而不辭遙遠過來。
轉過野心作的一顆巨石、爬上八角亭的欄杆,往往就會偶遇一個人獨自與天對話冥想或讚美。
上次在寒冷冬天造訪時,是遇到一位加拿大的男生。天巧妙的安排下,在他遇見攝理前,就對韓文有興趣開始學習。
沒想到他很快體會歷史,也曾見過老師。再忙也要排假來月明洞,至今已看過聖地四季的風貌。

這次則是在橄欖山的八角亭,遇到一位擁有近似菲律賓電眼的日本人。
一問之下,驚覺原來他的教會是我去日本時曾經拜訪過的教會。
他則是專責將日文話語稿轉譯成英文,並說的一口流利英語。
這種特別關係下,又成為發現下一個朋友的契機。
翻出去年十月拜訪日本主香氣的合照,才發覺當時認識一位有志當指導者的campus同時也在月明洞工作。
晚上回去聖子愛之家餐廳時,果真遇到這一位日本會員。
一面之緣得以再續,還滿感動的。
詢問他為何此時來到工作隊,他說他休學特別花四月到十月來月明洞學習。
聽了當下很震撼,忍不住握搖他的手向他致意。

在月明洞與這些人相遇,往往都不會有尷尬的問題。
很奇妙的是,一面之緣卻都能瞬間相見如故。
也許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主的關係。
總是可以一起讚美,一起分享萬物啟示,彼此交換通過的辛酸甜蜜。
因為有『主』成為我們共同的背景,所以我們總是有源源不絕的話題與方向。
因為有『主」,我們總是能夠知道一起禱告的方向與課題。

很感謝主,讓四海之內皆兄弟並非妄語,而能在月明洞實現,讓我們有了家的感覺。
正如同以賽亞書十一章六到九節,毫無虛假:

11:6 豺狼和綿羊將和平相處;豹子跟小羊一起躺臥。小牛和幼獅一起吃奶;小孩子將看管牠們。
11:7 母牛和母熊一起吃喝;小牛和小熊一起躺臥。獅子要像牛一樣吃草。
11:8 吃奶的嬰兒要在毒蛇的洞口玩耍;斷奶的孩子伸手在毒蛇的穴內也不受傷害。
11:9 在錫安─上帝的聖山上,沒有傷害,也沒有邪惡;正如海洋充滿了水,大地將充滿對上主的認識。

月明洞 已關閉迴響。


行前/約求
2017年一月12日, 23:26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感謝神至今為止所動工的一切
儘管倒空自己想法很不容易
按照話語讓自己不符合真理的喜好丟棄很難
內心再痛也要悔改走生命路
也要掙扎奮鬥到為底
唯有向著 聖三位與活著動工的主
必要在聖地與您相遇
懇求您以體會的恩典焚毀我的念想
直到地極
一切都按照所禱告的成就為止
主啊 求您保守我的內心

行前/約求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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