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m on life


Musical Drive
2015年十月20日, 18:01
Filed under: 雜記

音樂,是我另外一個記憶硬碟

每每聽到舊歌,腦中某段時期的記憶就不斷被呼喚出來

進入黃金城,是那段忙碌的聖誕佳節的背景,一起練豎笛,坐在他的機車後座,滑過碌碌的城市街頭,

在關渡山上俯瞰台北盆地的螢螢燈火。

喜悅的淚水,承載著通過前的掙扎,是晨衝在風中吶喊的歌聲,滑落臉龐、浸溼我靈魂,

那一切真的不是夢,卻又如夢虛渺無根。

我深深愛著你,則是在墾丁一個人靜下來時最懇切的告白。

燈光熄滅的通鋪,陽光灑照的龍鑾潭,星圖燦爛的屋頂,對著手機遙望的台北。

原來記憶是這麼被儲存下來的。

有一天,當我的生活中忽然不再聽這些歌了,也不願再回想那些旋律了

這些記憶,也會隨著風飄逝而徹底遺落、消失嗎?

而我的硬碟,還會永遠留取這些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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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初試
2014年二月16日, 23:13
Filed under: 雜記

今天到建中跟打擊夥伴們一起玩樂器。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吊鈸並不好打,但還是硬著頭皮亂敲──
殘破的輪鼓好像某種心虛的喘氣怕他者發現
表現真是其差無比,不知自己到底是來幫忙打擊還是湊熱鬧?

不過還是很欣喜有這般經驗,能夠接觸一項新事物。
透過琴棒的滾奏,我才發現自己的手是多麼僵硬,
完全忘記了手腕本身原有的靈活,以及肌肉與鼓棒間連接的支點所能夠創造的微妙平衡。
其實以前自己就曾隨意提起手拍打十六分音符的節奏,
卻時常因為自己不均勻的拍點與失控的速度而作罷
令自己懊悔的是,倒從未想過要好好練習並探究其中的原理。
最近上網查了豎笛也同樣發現許多以前不曾留意的細節
收穫很多,甚至發現以前的自己只是在埋頭玩幹,愚不可及
每門樂器真的都是一樣精密的學問,取決於你有無心去發掘。

話說回來,經今晚悲劇的這一激,
自己真的好想把吊鈸打好。讓空氣振動出飽滿的響聲。
記得小學練七夕時,慢板中薩克斯風吹出優美的獨奏與上低音號對話時,
伴奏除了沉穩溫暖的豎笛長音,還有加上吊鈸一聲聲的輕響。
智竣老師說:那每一下都是無比慎重的;那每一次輕敲,都是打在靈魂的深處。

音樂,是要撫慰人心的。

如果我的吊鈸滾奏也能如此,那才無愧於智竣老師吧!

放話出去了,這一攤水可是收不得的。
新的開學,我要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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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桃源谷-1
2014年二月9日, 21:56
Filed under: 雜記

 

繼續走

 

寒假光陰虛擲,恍眼來到假期的尾聲…..

總覺得生命一直處在一種渾沌不明又遲疑不決的狀態。

噘著嘴說要去桃源谷很久了,前天晚上的一個衝動,沒想到就讓此行成真。

感謝吳世光,總是一口答應我的邀約。

 

從母親口中得知的桃源谷,險峻、多變難揣,讓我頗有戒心地做了些功課。

看到中央氣象局預報裡下雨機率是零,心裡暗中的放手一注彷彿有了籌碼撐腰

但太久沒爬山的我,對健行的里程數開始困惑了,

超過十公里的路程會不會是那塊石自砸腳?

 

老實說,前我沒睡好。也許個性使然,對於未知總多了些憂慮,對邀諾總多掛了些責任

我很害怕拖累了吳世光。

依約來到火車站,狼狽地捉了一杯小拿鐵,倉皇地面對吳世光咧嘴笑

我們便搭上火車走了。

 

我一直神經質地試探性詢問他,想明白他對這次爬山底線是多少?

沒想到,他爽快一答:就走最遠的那條吧!

我的心情頓時彷彿懷裡送一個包袱,又懷滿了衝勁。

火車駛出頭城,進入山海相夾的東北岸,遠處山角還綻放著藍光。

深自慶幸沒有再次因為遲疑而錯失這個機會。

 

兩個大男生便這樣開始在山裡走走停停,玩著相機,說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踩踏著厚重的石塊沿山路蜿蜒而上,開闊的視野忽隱忽現,時而蔽於綠樹,時而轉呈於眼前。

好久沒爬山,覺得這樣輕鬆的走著(不知道何時會結束的走著)挺好的。

在山腳遇到一對老夫妻,攬著手,偕同著另一伴踏穩腳下的石階,緩緩地拾級而上。

他們說自己也來自羅東,久隔十多年未再造訪桃源谷,故舊地重遊。

我心有些微微地撼動:這把年紀了,還能牽著彼此好好再凝視一遍這山,

這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

 

沒有下雨是很棒的運氣了,豈敢再有萬里晴空的妄想?

心裡已有個底,濃霧來襲,是避不了的了。

地勢越高,陣陣白霧越加圍來,

步道也呈現高低起伏的趨勢,顯然進入鞍部的地形了。

兩山間的山谷就在鞍部的低點時豁然切割,有時還可瞥見盡頭的海。

當我們漸漸進入桃源谷的草原時,我的心情是很振奮的。

當路不再被茂密的樹種所圍困,而是單一的高草植物綴滿整條步道。

突然明白為何美學裡如此強調質樸,簡單有一種力量,是把人的心栓鬆的。

想起宮崎駿天空之城裡吹號角的男孩,住著一片遼闊的草原上,吹著小號看顧著他的羊群。

走在芒草搖曳的桃源谷,我忽然憶起自己有過是個牧羊人的夢。

 

夢歸夢,現實儘管總有些偏些理想,總就得面對。

踏入綿延的草原,石階不再延續,路的蹤跡只能跟著前人踏壞而裸露的乾土

然而霧濃了,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以水滲透進地下的縝密、以風召喚雲般的輕柔

頓時我們蒙裹在白茫茫的高崖。

愈是無威脅性的敵意、愈是無痛感的來襲,往往愈是令人恐慌驚亂、措手不及。

當意識到自己慢慢抓不到所在的定位時,早已陷入了重重迷霧所設下的孤立。

我驀然被一股忐忑不安的情緒深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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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
2013年十月24日, 23:43
Filed under: 雜記

關鍵字:事情的真相、人性的本質、自主學習、教學與課綱、科學素養、再訪率、1 AU、Personal Butterfly Effect……

今天慕名聽了孫維新教授的演講,實是不虛此行。

講堂開始前一分鐘,我還窩在座位裡溫習西概。孫教授一啟唇,便掉入兩個半小時的故事無法自拔了。

腹有詩書氣自華,孫教授當之無愧,只不過肚子裡的墨水改了些成分。

但那絕非只是洋墨水,更是參透了老天的精妙。如同孫教授的講題──學習向科學參禪。

※※※

雖說要談末日迷思,整場演講卻遲遲進行至四分之三左右才邁入主題。

一開始心輔主任無意的一段小爆料,讓孫教授意外展開一段漫天奇談。

談說謊,談人性,談真相,談政治,談態度,談理念,談教育。

教授毫無諱言的指出:時間給予一個人成熟的能力,卻同時悲哀與欣喜地讓他體認到兩個事實。

一是人性的本質,另一是事物的真相。

人性的本質中惰性是不容遲疑的,在當前台灣一窩蜂搶公飯碗的現象便可知,「穩定」是安逸與墮落多麼龐大的藉口。

沒有接受挑戰的勇氣,亦象徵著創新、服務的熱忱消失。這樣的公務員、政客卻掌管著國家的政治,事情的真相當然就撲朔迷離,大海撈針。

事物的真相便是,一切事實都沒有那麼簡單。

尤其在人手中,經過權力的度長絜大、關說的斡旋袖舞、利益的牽拖糾扯。

看似最愚笨的人總是那個相信事情很簡單,一路蠻幹奉獻的人。

※※※

老師舉了一個英國科學家的例子,法拉第,發明發電機與馬達的人,貢獻如此偉大卻又不凡地謙虛。

他的事蹟處處為台灣政治人物的諷筆。故事我不細說了。

但其中有個小小的插曲讓我蠻驚訝的,便是那位原來提拔法拉第的教授戴維,

雖然他曾一度忌妒法拉第在科學成就上的「功高震主」,有幾度持反對意見讓法拉第成為皇家科學會成員。

但在戴維最後終老前,了悟人生事理之後,他依然能放下成見、盡釋前嫌地向英國女皇鄭重推薦法拉第這位人才。

我們不能要求每個人的度量能撐船,不過至少要有承認犯錯的能耐。然後學會放下、尊重、欣賞。

在台灣政治鬥爭氛圍裡,我們看不到就事論事,一切霧中打鳥,最後來個不了了之。

※※※

教授口鋒一轉,不知不覺便談到教育了。

甚麼是教育呢,老師提出一個很有趣的比喻,與博物館的再訪率(revisiting rate)有關。

如何讓學生在聽完老師的講說後,高興地帶回家滔滔高論一番,並仔細深入探索這個議題,

這個動機是引發教育存續的關鍵。(就像是博物館要有留住顧客的吸引力與收穫引領他們再次造訪,這個館院才有存在的價值)

驀地想起今天課堂上雅詩老師說的,學習「解決問題的能力」。

在美國,連國小生都能do a  project, because they have to train themself to find the answers by themself.

聽到教授提到的例子都覺得很有趣,有小孩問,星星為甚麼沒有綠色的?

也有小學生的企劃案是:吃進去的東西和大便的顏色有何關聯? 仔細思考起來都覺得這些問題都很有趣,只是自己在童年為何都不曾留心?

教育啊教育,並非只是紙筆上獲得高分的技巧,而是影響一個心靈方向的觸動。

我想,台灣教育缺乏了某種活力,制度的僵化與課綱的框架很可能是繼續造成十二年國教依然跛腳式走停的因素。

然而,在眾多直升機父母的緊咬逡巡之下,加上隨意搧風點火的民意輿論,台灣如何去透視教育的本質?

(各方觀點都以自身面向「自以為是」的提出最佳方法,企圖全盤翻案。很奇怪的迷思:每個人都十分看重自己。沒有總觀的視野,真的對我們下一輩的學生是好的嗎?)

有多少心靈葬送與愚化在這種盲目之中?

※※※

我最喜歡孫教授的一段演講,其實是關於自主學習的部分。

我很喜歡教授描述的那種感覺:

───當你每天睜開眼,你開始不由自主地去尋找新的知識、新的議題。

覺得每天學到一點點東西,感覺到自己不一樣的改變,那種感覺真好。───

那正是前一天我正在思索的感覺。

這讓我回想起我進入台大的初衷,尋找一段充滿感動的學思歷程。

將來回想,我或許會清楚記得,某一個時刻,某一個地點

我的心靈被觸動了,意識流正汩汩地湧───



10/20
2013年十月20日, 20:26
Filed under: 雜記

我回來了。

※※※

車慢了,多花了三十分鐘才抵達台北。隧道中,北上的車潮彼此簇擠,車窗外撒進慘白的燈光,刺眼地戳破我的夢。

遊覽車以龜速行駛在幽深的隧道中,時空彷彿被壓縮,隧道的出口彷彿將是另一個時空。

我試圖昏睡,藉以躲避漫長車程的乏味。壓低帽沿,儘管阻擋了一些光,依然無法儲備完整的睡意。

有點想做些事,但身體與意志卻感到極度的慵懶,反而希望這段隧道無止盡的延伸。

也許意識到今晚即將要挑燈夜戰、精神轟炸,也許不是。

※※※

早該明白自己回家的目的無非休息,卻仍毫無意義的背了一堆書在身上。

文讀、兒子的大玩偶、伊利亞德,安安靜靜地躺了兩天。果然頹懶癱瘓全身,一事無成。

聽妹妹念著在蘭女的種種、以及課業上的無助,只能一貫的詢問輔以安慰。

和老爸玩著幼稚的角色扮演,匆匆地交談。

跟老媽東奔西跑,購備衣物、整理回收、然後不斷提醒她那股不經思考的衝動和不自量力的逞強。

反倒是我變嘮叨了。

和吳世光吃個飯,接受他無厘頭的質詢。

與荳荳親熱一番,讓她在我頰邊熱情的擁吻。

陪伴老師走一段路,聊了些生活,看一段風景,指認這個欒樹粉墨登場的季節。

乍然發現蘭陽溪河床上,白花花的芒海已悄悄波伏湧動。

※※※

回去,讓自己確認一些事,讓身邊的人安心一些事。

如此的羈絆永遠是旅人最難以解懷的情緒。

然而,在其中,我發現自己一種不可取代的重要,以及內心無以明言、難以割捨的在乎。

回來台北,繼續開始一個人生活的日子,是否也在為另一個時空的人們而活?

也許是,也許不是。

在所有時空交錯平行中,我想,很大一部份,我也自私地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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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
2013年十月17日, 00:12
Filed under: 雜記

這世界無不存在慣性。

就連生活也一樣,墮入一種固態的模式,為繼續行走在時光間的必要。

日子毫不停止的旋轉、旋轉,我們開始尋找一個支點,試圖抓住一些不變,稍稍抑止那番暈眩。

因此,我們無不陷溺在某個時光洪流之中,難以自拔。

過了五個禮拜的異鄉生活過去,我的生活模式也漸漸浮出雛形。

回想當初剛進台大的驚喜與躍躍欲試的雄心,只能喟然歪頭一嘆,實是近乎痴夢。

慌忙的日子,匆匆的步調之中,倒也漸漸沖刷了些當初的衝動。

既然明白自己的能力做不了多少事,只好先割捨下一些蠢蠢欲動的憧憬,正視目前的生活。

每天在圖書館中游盪,找書、看書、昏睡、也觀察人。

斬斷惱絲,已經慢慢習慣走出那個自己腦中形象的恐懼。企圖在書中找一個棲身靈魂的地方之外,

也在慢慢地窺看,到底其他人都在做些甚麼。

讀了一篇醫學系學生紀錄的日記,頓時有些惘然。

為何別人把日子紀錄地如此耐人屏息,自己卻船過水無痕。

時光,究竟潛藏了何方?

無意義的囈語從今日結束,明日寒風中應有另一番光景益加凜冽。

10/16 已關閉迴響。


9/25
2013年九月25日, 07:10
Filed under: 雜記

突然習慣晚睡了,彷彿只要跨過深夜的門檻,夜,便再也無法將我催眠。

腦子像個恆星兀兀地自轉。

在佛教的生命思考裡,我也陷入了梵語的漩渦,載浮載沉,隨著緣生緣滅。佛法不拘泥於事物的表象,他要洞照世界運行,看盡一切起心動念完整歷程,然後習得超脫、圓滿地了悟。

從此世界的塵俗就可輕蔑一瞥了嗎?

然而我比較好奇,佛陀不曾困惑過嗎?他不曾迷惘過嗎?還有那些種種關於犯錯、救贖、嘗試……無以止盡的生命故事,不斷重蹈覆轍的循環。

如果早慧地對世界的紛擾陳事淡然了悟,如此的人生會不會少了點滋味?

※※※

今天再次深刻地感受到所謂的「文化資本不平等」。同樣是台大生,卻覺得與他人有一種隱形的間距,十分懸殊。

站在面試教室外,豎笛飽滿的點音與完美地滑奏不斷如浪般、波波撼動佇立牆邊的我。

突然深深明白什麼是自慚形穢,以及所謂虛幻一場的泡影驀然破裂。

也許這是他開學後第一次拿起豎笛,吹起來駕輕就熟;也許這是我第十多次拿起豎笛,一含入嘴,那乾癟的點音暴露無遺。

怎麼覺得好像自己一直在瓶頸的死胡同裡打轉,摸索了半天依然沒有進展。

等待是愚蠢的自己做的最自豪的事,在那等候聽判,對我而言一點也不是難事。

只是在這競爭激烈的學園裡,有人會認真凝視這個不會講笑話,亦不健談突出的傢伙嗎?

滿腔對管樂的熱情、喜愛霎時不知該往哪傾倒,看著二活裡的人來人往,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慌。

※※※

然而,慌有什麼用?

或許能做的就是先調整好自己了。學會欣賞、學會坦承、學會接受別人包刮自己的聲音。

密閉的消音室裡,最重要的仍是自己與樂器的共鳴。

若我一路地走來,離開又回歸,在別人紛紛下站時卻依然獨自搭著這條列車,或許那是一些偶然與必然揉雜的。

我想我不能讓自己忘記,當閉上眼時,每一道音響在我的世界裡所曾帶來的感動與故事。

9/25 已關閉迴響。


9/18
2013年九月18日, 15:24
Filed under: 雜記

迷迷糊糊過了將近兩個禮拜的大學生活,試圖去理解自己究竟漫無目的地在尋覓甚麼?思索到後來仍是一股茫然。

迷路。也許這是台大教給我的第一課。

每每在疑惑的時刻就開始陷入迷路的狀態,原來,沒有方向的前進會讓混亂的挫折感與罪惡感重重加倍。在圖書館,踟躕於滿行滿架的原文書中,突然自己不知道該拾起哪一本書;在游泳池,穿梭在魚貫前進泳客裡,往往找不出一條正確航道;在課堂裡,高手雲集的激辯中才豁然發覺自己啞口無言、無容置喙。

雙目逡巡一對能夠對焦而交流的眼神,而依然埋沒在靜默中。

以前總以為自己很獨立,嚮往脫離看顧的自由,韁繩線斷,籠檻盡瓦,才發覺自己沒有想像中的堅強、那麼樣地明瞭孤獨。偶爾看著手機期望有人捎來一段鼓勵,往往落空。有時也很想和他人一同享樂、揮霍青春。

但這真是我想要的嗎?

如果我不夠自在,那是否又會是一種束縛?如果我半途後悔,會不會抽身已晚?也或許問題也沒那麼嚴重,只是全都取決於你的選擇。

重新回想我來到台大的初衷:尋找一段感動的學習經驗,建立自我的價值體系、學思歷程。

如果注定是一隻獨角獸,那我要好好啜飲桑露、仰望浩瀚,如此長嘯、踽行才有醞釀的價值。

Roam on life. It’s all up to you.To  Know yourself.

There are four years for you to explore,reflect ,and  be moved.

9/18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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