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m on life


是生活的愛
2016年四月10日, 19:03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It is the love rooted in every moment when you are looking forward to Lord.

今天 三位將祂對我們的期盼深刻地傳達了,今天的話語是 聖三位毫無保留的告白。
我們以著肉體在這世上生活著, 神都在一旁看著。不論喜悅、悲傷、忙碌迷惘….
我們之中有多少人無時無刻惦記著身旁的默默動工、愛著我們的 神呢?
在一旁看著,準備要伸出援手,卻看到的是我們一再漠視而與之差肩錯過, 三位的內心會是感到如何赤裸呢?
都是因為我們並沒有看見、思想,並對 三位付出愛的關係啊。
三位不忍看著愚昧如同瞎子的我們,只能轉身離去,
活在新歷史當中的我們,是否真的睜開明亮的想法的、精神的、內心的眼睛,回頭注視一直在我們身旁的 神呢?

回顧自己最近信仰的狀況,常常有禱告不順、話語體會不深的問題。
原來是自己並沒抓住和三位交通「愛」的關係。
因為生活總是想著自己、想著自己疲憊的肉體、記著自己無窮欲望的肉身,所以才雜事被綑綁、被時間追趕。
原來是因為我沒有在生活該做的想法中加入 三位的關係。
感謝 老師和三位親炙的教導了,過去我一直處視為人尚不能很好掌控都是因為,過度只關注自己,而忽略了一起生活的人。
因此回憶裡有很多不足與悔恨,有時候過往湧來,發現總有很多錯過時機的時候,最後都只有自己一個人帶著遺憾而度過。
喜悅與感謝就悄悄溜去了,卻無人人能了其中之樂、悲傷難過時也只是自己隱藏,欲言而又止之苦。
這些根本原因都是沒有抓住起心、而度過停滯、反覆的生活。

今天真的很感謝三位,如此對我們說了一切的秘密。
教導我們生活中愛的關係,要以精神、內心、想法無時無刻與 三位交通,並不間斷地提升的層次與變化。
如同精卵要結合一體一般,相遇要持續變化才行。
我體悟了其避要性,人和三位的持續的交通就如同精子和卵子不可以停止成長一般,一旦停滯受精卵就沒有辦法發揮機能,就是會死。
空提復活也是如此,絕對不能擅自停下腳步啊!雖然很難到,但我們絕不能放任自己再次死掉。

何謂愛,就是除了想到自己也要顧及三位的想法,三位會檢視你的心意,而非你的成就。就算只能付出一點,三位也會因著你願意懇切付出的心而感動賜下恩典。

接下來要期中考了,雖然還是很多事要忙:讀不完的文本報告、樂團服侍、傳道管理、人才培訓、晨行人、屬天藝術的提升層次……
但我也要更努力和 三位交通、和 老師相通。成為新時代真正復活的瞎子,對屬天的愛眼神雪亮堅定,時時刻刻與身旁的主一起做到底。

黑夜白晝,反覆交替。我的想法,變化無常。
雖然如此,此時此刻的我,也要好好的獻上禱告,讓在一旁看著的 神,知道我也正在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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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山—少年墾丁之ㄧ
2015年十一月11日, 11:46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在墾丁的每一天,只要步出房室,都在仰望大尖山。
從狹長的鵝鑾鼻半島看去,宛如尖尖的角錐聳立天空;或者從西方的貓鼻頭半島迎面相對,如一塊大石板被遺落在荒蕪的牧場上。
他是多麼突兀,又多麼沉穩的嵌在這塊變動的珊瑚礁岩上。
每一天我都忍不住注視他一眼,彷彿顏回凝視孔子,仰之彌高、望之彌堅。
大尖山在我心目中,也是這麼一座聖山。

每每走上近海的瞭望台,像是鵝鑾鼻的滄海亭,
總是不免要拉拉遊客,請他們將目光向我手所指往的方位移去。
「各位是否有看見對面的半島有一座特別突出的山峰呢?沒錯!這就是墾丁著名的大尖山。
大家與不妨看看我手上的臂章,我們墾丁國家公園的標誌:藍天、白雲、大海,接下來就是你所看到的大尖山。
大尖山很特別,詩人蘇東坡曾說:『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他就是這麼一座山,從不同角度也會呈現不同的面貌!
爸爸接下來要開過去西岸貓鼻頭嘛!那你們路上可以仔細觀察這座上山喔,
他只有從東邊,也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看過去最尖;慢慢開到西岸,你會發現他面積愈來愈大,變得好像一個雞冠一樣。
也有當地人覺得像一塊大石坂,大尖山腳下的地名也因此叫大石板……
那我們接下來繼續往他旁邊看過去,依序是小尖山、大山母山、核三廠……」
總是一不小心拉拉雜雜講了一堆,但剛好讓在悶熱的鵝鑾鼻公園中走喘的遊客們可喝幾口水。
不過我倒是很樂意娓娓道來這段。
若非陰雨多霧遮蓋了半島沿途的海岸風光,很少有一段海岸線如此迷人,又是自己可如數家珍般指出所有的地景了。

關於大尖山的身世,有人說,他是從外太空砸下來的大隕石。
這其實是學名上的誤解,一些地質學者稱他為「外來岩塊」,主因是其岩質大部分是礫岩,和附近由珊瑚礁殘骸構成的石灰岩十分不同。
坐落附近的小尖山(石牛山)、青蛙石也都是這種大型礫岩。
比較學理的說法是,恆春半島的地質原本在海溝中沉積,主要是海底沖積扇堆積的細膩泥岩,某次地殼變動崩落入一些大型土石後,隨著地質抬升後一起浮升地表。
後來經過長期侵蝕,抗蝕力低的泥岩就被沖蝕掉了,留下這些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礫岩,增加了墾丁地形的起伏。

我曾嘗試從不同角度、不同時間觀察這座山,他好像是如同一個人,有看不完的面向、有揭不完的面紗。
曾爬上宿舍磚瓦的屋頂,看他在夕陽餘暉中逐漸黯淡的身影;
記得那天晚上還因此逗留看星空,結果好像看到詭異的燈影幢幢,彷彿有飛碟以著不規則的飛行路徑徘徊在墾丁上空。
也在數次馳往社頂的杉林間瞥看他的側容,窺探他峰頂陡峭岩塊間與樹木的共榮,
雖然每次都有點驚險,因為蜿蜒的上坡路很可能一失神就駛出車道,總是要後面的夥伴提醒一聲拉回魂魄。
好幾次與大家去星沙灣玩水時,也都是面對著大尖山。
雙足浸泡在海水中,踩踏著尖銳刺骨的珊瑚碎屑,頭埋入鹹鹹的海水後往外灣游去,便可看見海底世界多彩的珊瑚和潮間帶生物忙碌的奔游著。
總是游到筋疲力盡、天色將黑、海水變冷才遲遲回到岸上。
要離開時回頭一望,依然還是大尖山靜靜迎著餘暉,默默守候。

天地間有所謂山盟海誓,雖然不足稱之永恆,但已是人類所無法觸及、想像,久遠的時間尺度了。
但仰望著大尖山,我覺得他彷彿鎮守著墾丁,無論這塊土地這些年來如何受我們蹂躪喧嘩,他都默默看在眼裡,
以自身的雄巍,昭示著人類永遠所無法觸及、撼動的力量。
是創造者的全能,也是天地凜然所凝成的一股正氣。

我們再吵著要蓋渡假村,誰能夠鏟去這一座山呢?
我們再如何躲在音樂廳、大街上自嗨搖滾,但誰能解讀出這山林萬獸間的寂寞?
若站在山峰俯視,也許一切真都渺如黑蟻、虛若浮雲。

即將結訓前的最後一個星期二,沒想到真有機會能靠近看看大尖山的樣貌了。
與我們要好的蟹堡,冒險帶我們上山。
他說,我曾發誓不再爬這座山,一次就夠了。
但為了完成我們的夢想,還是破戒了。當天七點,我們帶著簡單的長袖外套、多罐瓶裝水出發。
走到大尖山腳的登山口前,必須先經過約一小時在牧場中的跋涉。
沿路常有大坨乾掉的牛屎,散漫這條牧場的巷道。
雖然與牛隻相遇、漫步在廣闊無際的大草原十分舒曠,但那天陽光毒辣、履步維艱,著實耗去我們不少水分存量。
走到山腳下,巨大的石塊矗立在眼前時,也是真正的考驗要開始了。
一顆杉樹下有一個長久被遺棄的沙發椅,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這就是山友們心照不宣的登山口。

爬山的過程讓我永生難忘。
迷路、乾渴、悶熱、疲憊、擔憂、壓力彷彿都在這短短的兩小時中了。
尤其沿路有刺植物特別多,必須披荊斬棘,外套與褲子在這趟跋涉冒險都被鉤出不少毛球,
感謝有蟹堡,為我和文雅準備了手套。
否則在那最後一段的稜線上徒手與飛龍掌血搏鬥,不知道下山該再如何握繩索了。
在登頂前,那時隱隱有兩條路在我們前方,不知該抉擇往哪個方向走下去,
往前,似乎有跡可循,但是否陷入更深的迷林和巨石陣間亦未可知;
回頭,或許有徑忽略,但是否會再找到路前水源耗盡、無功而返,也是一個賭注。
還好當時我們選擇回頭了,甚至屢屢看見大冠鷲徘徊在我們重新走回的路上。
很感謝有主親自的指引。
終於我們登上了這聖山,終於看見這兩個月來自己騎著機車奔馳無數的恆春半島,
台灣的尾端,在這座山脊上盡覽無遺。
上面能夠站立、臥坐的地方不多,剛好僅容三人,
往後看是廣大的社頂高位珊瑚礁,觀海亭、凌霄亭、迎賓亭可見如星點坐落
往前是台灣海峽以及依偎在這半島上碌碌的台26線。
風很大,不斷往我們身上吹來,我們只能屈著身子,自聖山的巔峰上吶喊,
一時我心虛,心想會不會有下面的人看見我們呢?
但就如同我們看不見蟻點般的人群,我們在尖山上也是如此渺小吧。

是啊,我的人生、我的生命如此渺小,但為了我所愛這塊土地,
我要站在聖山的肩膀上學習成長。
有一天我也要回頭守護他。
2015-08-26 18.19.50

2015-08-27 14.03.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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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圖
2015年十一月10日, 23:11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今天 神透過箴言告訴我:
「成為完全的巨木內心,如此才不會動搖。」
想起最近,真是心中興風作浪,被捲的頭暈目眩。

想法和感覺原來如此瞬息萬變
過去因為喜歡而試圖靠近、曾經為不得而掙扎不已,可能因為下一秒對其他事物的「發現」而頓覺木然;
一時豐沛而滿溢的情緒,就像水族箱裡與你眼神交會的魚而一樣,只有三秒鐘的記憶。
這麼的多情,究竟是好是壞呢?還是一種可悲。

但那些情感應該確實存在過吧,雖然稍縱即逝,但他們都是一時溜過暗穹的流星,
曾經看過的人會記得。
然而漫漫黑夜,不能只有點綴的隕石燃燒,必須有更多恆久不變的恆星,持守黑暗中打燈的任務。
因此真理是指引我人生的星圖。
老師您是我星空的北極星。眾星為你而轉。

如今決心成為主的身軀,
我躺臥在寂靜的草皮上、數算著星子,
拼湊、連線星點間的圖案,期待能構思出壯麗的輿圖。
遠方有人過來,呼喚我起身,如今我不再殷勤獻禮
星空多令我著迷,我心何等沉醉。
唯有那孩童願與我一起躺下的,我悄悄跟他說了秘密。
這暗夜中的絢麗,唯有體會的人曉得。

(大地與萬物沉沉的在呼喚我,我想要成為巨木般的支柱,架起守護主也守護這塊土地的帆,這是您的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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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al Drive
2015年十月20日, 18:01
Filed under: 雜記

音樂,是我另外一個記憶硬碟

每每聽到舊歌,腦中某段時期的記憶就不斷被呼喚出來

進入黃金城,是那段忙碌的聖誕佳節的背景,一起練豎笛,坐在他的機車後座,滑過碌碌的城市街頭,

在關渡山上俯瞰台北盆地的螢螢燈火。

喜悅的淚水,承載著通過前的掙扎,是晨衝在風中吶喊的歌聲,滑落臉龐、浸溼我靈魂,

那一切真的不是夢,卻又如夢虛渺無根。

我深深愛著你,則是在墾丁一個人靜下來時最懇切的告白。

燈光熄滅的通鋪,陽光灑照的龍鑾潭,星圖燦爛的屋頂,對著手機遙望的台北。

原來記憶是這麼被儲存下來的。

有一天,當我的生活中忽然不再聽這些歌了,也不願再回想那些旋律了

這些記憶,也會隨著風飄逝而徹底遺落、消失嗎?

而我的硬碟,還會永遠留取這些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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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雜想
2015年五月5日, 14:43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真理到底是愈辯愈明呢,還是不證自明?

你若問以前的我,也許個性使然讓我傾向後者,
因為我實在不喜歡針鋒相對的辯論。
除了聲音外,句句語末都包藏著意識形態的暗刃,要趁罅隙把對方切得皮開肉綻。
剝除他的武裝,證明他的想法只是不堪一擊的糖衣。
贏的痛快,也許不在於自己的論點有多理想(理想多半不切實際);
而在於再次漂亮地演繹了歷史定律:
有甚麼事是真能完美而無懈可擊的呢?

對於真理,我的腦海總是浮現老子騎著青牛出城的背影: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世人如何淫浸於逞一時口舌之快呢?
由此對言語的不信任讓我只是相信有一種虛空運行著一切。

然而,既然「相信」了,卻說不出個真理所以然來,不是很矛盾嗎?
大學的生活處處要我"be specific",
突然,我不能再放任自己看似相容卻囫圇不清的言談繼續下去了。

此時亞里斯多德對真理與修辭的看法此時非常吸引我。
“Rhetoric is useful because things that are true and things that are just have a natural tendency to prevail over their opposites, so that if the decisions of judges are not the what they ought to be, the defeat must be due to the speakers themselves."
換句話說,真理存在的話,它傾向得勝一切的惡。如今卻變得模糊不清、眾說紛紜。所以問題真正的癥結應不在真理本身,而在語言蒙蔽了真實,在於運用修辭以假亂真的我們。
修辭,便是一種工具,它可以解構真理,亦可指認真相。
思考至此,我才發現自己以前的誤會,
原來辯論一直是徹底的進步史觀,樂觀的意識形態。
如果我有那麼一點期待著這世界的美好,我想我還是得需要這樣的能力。我還是有使命讓真理篩盪地更加澄澈。

當然,辯論是一種極易讓人迷失的武器。
為了鑽邏輯的疏漏、為了掌握談判中權力的流轉。
常常不知不覺已經悖離的自己辯論的初衷。
事後回想自己身陷其中而不可自拔的樣子,
依舊感到罪惡滿身。

但我其實沒有攻擊辯論的意思,自己向來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也因此困擾很久。經此思辨一回,以前有搖筆度日、閉唇養靜的夢倒確確實實隨風飄逝了。
如今只是重新深刻意識到「說服」與「言而有物」的重要,儘管我很難總是熱衷其中。
尚且不論理性辯論的功能性,我最大的期望仍是在彼此的溝通是建立在效率與誠意的基礎上。以此為誡,我希望自己的言談不再是空洞模糊來掩蔽我的想法。

至少,辯論在生活中還是十分有用的。例如和那些頑皮的小孩。
面對他們的天真,我不想用道理束縛他們,那只好硬著頭皮用口舌來和他們蠻幹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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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盆城
2015年四月24日, 23:43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接近午夜的林森南路上總是湧起一波波的間歇車潮,從北方飆騎過來,直潛進中正紀念堂底下的地脈。彷彿有著迫切的時機不可錯失,如同候鳥抓緊氣流,烏賊泅泳黑潮般在碌碌的集結。

高速機轉的引擎無法自拔的咆哮,直到下一次的紅燈亮起,聾耳的聲響才暫告段落,方才車輪輾馳而微溫的路面頓時空曠,又浮現種詭譎的靜好。

在被期中考無限延伸的夜,他趿拉著快要解體的藍白拖,匆匆跑過馬路。
不能緊貼腳掌的鞋底像個彈性疲乏的響板,不情不願地拍打地面,小碎步總成了一種笨拙的舞姿。

如果說夜一隻餵不飽的獸,怎麼樣也有空虛可以吃掉聲響。那他覺得這種飢餓好像是會傳染的。

在室友都已熟睡的房間,被寂靜放大的食慾總讓他充滿罪惡感的走出宿舍。硬塞的知識已無法飽足一個人的靈魂,往往只是如蝮蝂般疊重超載。
也許是那樣的沉重與無力感,讓他覺得需要透過膚淺的口腹之慾來轉移焦點。
於是他徘徊於一家便利商店的冷藏架前,猶豫著該對哪樣食物下手。

一陣喧鬧引起他的注意,在店裡的角落有一群人正鼓譟著。酒瓶錯落的放置在桌下椅上,夾雜著幾個外國人,飄出幾聲囫圇的醉語。他們出手划拳,一邊夾雜著吆喝和歡呼。此起彼落的交談。

他從窗外凝視了他們一會兒,又躡手躡腳的返回宿舍。(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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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2/6-2/7南橫行
2015年二月10日, 00:04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繼去年暑假的花蓮縱騎,今年寒假有幸又跟上這次南橫的單車之旅。
雖然行程緊接在寒訓之後,讓我當初猶豫了許久,不過感謝鈺明哥的大力勸進,讓我沒有錯失親自踏訪南橫大山大水的機會。
成員中有去年的舊識,也有新夥伴,尤其要感謝長年部的大哥大姐們,沒有他們的規劃、經驗與智慧,這趟旅程恐怕無法這麼順利進行。
當然,得感謝神,因為主為我們預備了一切,所有的體會與感動由斯而湧生。
行旅中多次睹見鷹迴旋天際,鴞音裊裊,彷彿見證著、傳遞著主與我們同在的訊息。

DSC01868

南橫。有種野性的寂靜。
說他安靜是因為這必然是一條荒涼的公路,沿著山壁深入崎嶇、險峻的山陬河谷,少有人煙,與外隔絕。然而,沿途大山大石處矗立不絕,崩塌的裸壁與盛旺的綠木爭搶著峭壁的領界與邊線、底部卑南溪水湍流不停地沖刷山崖,反倒很有野性的況味。置身於愈原始的山川中,愈能感覺到一股威脅,那種從景物裡透發出的高聳、重量、堅硬,使人自知己身的力量無法抗衡。這種震懾,總讓自然的狂也很是迷人。

想起前一晚民宿老闆娘已經隱隱暗示:「你們將要騎入全台灣最荒涼的鄉鎮。」大家在車裡議論紛紛,想知道到底是多荒涼,老闆娘卻賣關子沒有回答,只叫我們自己去看看便知。
南橫位於台東線的海端鄉,很有趣的名字,因為「海端」事實上並無靠海。據傳得名來自於布農族人過去為了挑海水製鹽,順著溪水走出封閉的眾山,來到的海的那一端而得名。從他的名字來歷可一窺這裡是多麼的匱乏與荒涼,因為連稱呼這個地方也寄託著離開的想望。

DSC01873

我算是還沒見識過大山。去年騎過玉長公路時,在海岸山脈的山腰騎行已有種壯闊之感,沒想到在南橫更是強烈。南橫公路的坡度並不陡峭,大多路段沿著等高線繞著山崖緩緩提升,而且蜿蜒曲繞。常常出了幾個大個隧道就會發現對岸海拔較低處是自己剛剛騎過的路,而此時驚覺已自己置身高出幾百公尺的山崖上。尤其過了修築公路的管制點,有一段沿著河谷的大繞彎,就是如此地不斷在爬升、不斷在撞見自己過往剛騎過的路。我時常停下來,定睛看著自己剛騎過的路,有時在後頭的夥伴正好路經,低頭前傾,雙腿正用力地踩踏著鍊圈克服阻力較大的上坡。我常會以為那就是剛才的自己,也是如此深陷在當下的境況,那樣埋頭苦幹的前進。
我很詫異,為何自己不曾想過抬頭看看、或是著想想海拔更高路上的風景呢?我想人在生活裡也是如此吧,太容易陷入屬肉、與目前自己生或的視野與範圍,而無暇、無法思考更廣大的視野與高遠的層次。而神正是以這樣的角度無奈而焦切地看著我們吧!祂知道我們終究會走過哪,最終會停下在何方。
第一次,在山裡體會了一點點那種神居高臨下的視野,深覺自己不應該只是完全以靠著自己的想法力量去衝馳,也必須仰望倚靠神來告訴我們方向與力量。每當疲憊時,便呼喊主唷!向山谷裡呼求,求主聽見我們的呼喊。
DSC01879
今天的目的地是利稻,穿過最後一個隧道,山谷中的河階小村便映入眼前。
鈺明哥說得不錯,利稻真有點桃花源的味道。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我們沿著卑南溪上游持續騎行,過了無數彎道也難以數清了。下利稻村時,夾道不是桃花,卻是妖豔的緋櫻飄落,灑滿整個泥坡。
剛滑落坡道左拐第一家商店是老招牌陳大姐的名產店。我們先在此稍作休息,待後面的夥伴跟上。這時正有一團剛從栗松下來的旅客們正在談天打牙祭,我正好分到他們的福,吃了一塊滋味冰甜的小蛋糕。
陳大姐有那種熟稔接客的東道主之風,二話不說扭開泡菜罐供在場旅客嘗鮮。她體態微臃,有著一頭燙蓬的髮髻,說話親和但帶點虛榮心,想她必很滿意現有守成的祖產。
待大家都到的差不多時,下午三點我們才正式開始我們的午餐,每人一盤炒飯還有兩壺鮮嫩的蘆筍湯,佐以陳大姐三罐自家醃製的泡菜。吃完暫時忘卻騎車上來大腿的痠疼與疲憊。
剩下時間就交由大家各自利用了,我們先簡單回民宿沖洗一翻,之後再上街走走看看這安靜的小村。

利稻也許是這趟旅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有時我仍在納悶,在網際化無所不在的世界,在如此沸騰喧囂的台灣,竟還有一塊地能夠如此自給自足的安靜生活?
我低估了海拔的高度,原以為在低緯的東部騎車,不需準備太多禦寒衣物。但日頭漸漸西斜後,順坡而下的山風不斷灌進這塊谷地,讓我微顫發抖,不敢脫下僅有的一件藍毛織衣,寒冽風中的利稻,有種蕭索。
我們來到一塊類似活動中心前的廣場,黃髮垂髫正諧同玩著槌球(真的只有老人與小孩,青壯年大概外地工作去)。

記2/6-2/7南橫行 已關閉迴響。


Overall scribbling
2014年十二月16日, 23:38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And Elijah said unto him, Tarry, I pray thee, here; for the Lord hath sent me to Jordan. And he said, AS THE LORD LIVETH, AND AS THY SOUL LIVETH, I WILL NOT LEAVE THEE. And they two went on.
(KingII 2:6)
How touching is the bond between God and prophets!

Lord said unto Satan, Hast thou considered my servant Job, that there is none like him in the earth, a perfect and an upright man, one that feareth God, and escheweth evil?
Then Satan answered the Lord, and said, Doth Job fear God for nought?
(Job 1:8-9)
Do I follow God, or fear God with any other intentions?

We are unconscious to leave ourselves in melancholy? Do we see really others? Or, it’s just a kind of illusion of self-involvement?
(Ponders on the Twelfth Night)

Overall scribbling 已關閉迴響。


2014年十二月4日, 00:39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也許有一天,我會在夢裡行走。走著走著突然發現煢然己身,原來這世界還是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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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十二月4日, 00:35
Filed under: 尚未歸類

我能對青春說甚麼,一切是那麼的毫無章法

無法吐露的絮語,求上帝為我昇華、解繩

如果沒有了神,那我們之間究竟還剩下甚麼

期待與忌妒如影隨形,熱切與淡然雙面交織

我故作鎮定,因為我不想讓這種情況走進胡同

但每一次的虛偽都讓我有種不知如何承受的扎痛

橫流的情感如狂潮,終在曠野的漫流中停了下來

留下滿地淤泥。

願我沾滿泥爛,而無法指認;願我忽然雙眼黯淡、情感麻木

能夠讓自己的脫序都成為個理由

神啊,若您聽見我的應許,願你讓一切回歸原點。

已關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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